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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曙光，微破天际的霾。独叔打理好自己，房，碰上正在烧灶煮早的渔妇，了声早，并赞了几句这夜睡得真好，便去主的房里，服侍主起床。

主从未跟他明说，这两个从何而来。於是他问起了。

「没什麽。」主虚弱地笑：「情伤罢了。」

肃离的手，徒劳无功地举着，那血滴，仍像岁月的沙漏，一直窜着，替此刻计算着时间。

那血滴，提醒了肃离一件事。

「我一直希望，可以看到你上它的样。」他努力牵起微笑，说：「即使上要我死，那我也甘愿了。」

一门，却闻到扑鼻的烟味，视线微蒙，隐约中，看到主已起，坐在榻上。原来主早醒了。

这善意，其实才是妄想吞灭她的浪涛。

主说谎。「有睡，这烟是刚起来吃的。」看他黑的窝就知实话了。

「不。」主摸着左臂上的疤，若有所思。「都留着。」

肃离微挣开仆的扶持，自己费力地站着。他颤抖着，将他手上原有的婚戒取下，上了这双慾戒中的男式扳指戒。然後，他继续伸手，作势要将这女式细戒递给寻。

她一气，维持冷静。「大哥，千万不要这麽说，我真的对你毫无怨恨。我们是兄妹，是一家人，本来就该互相扶持。什麽罚、禁锢……这说法只会让外人以为肃家将要分崩离析了。」

独叔一看，说：「好多了，只剩铜钱大小。需要再敷些药膏」

独叔来到榻边，注意主手上的烟。他昨天才清过的，现在又给熏得黑黄，必定是整夜没歇地在烧。他忧心：「二爷都没睡」

「什麽」她问，声音无起无伏。

寻毫无接下的意思。

「你不要误会，，这不是要你原谅我。」他上说：「相反的，你上了，就能罚我、禁锢我，我会成为你使的人偶。这是不是就达成你回来的目的了呢」

他还听到主小声地补充。「永远不会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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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挥手，想拒绝。

说完，寻便走了。

，一只细的，是女式的，一只的，是男式的。

独叔替主更衣时，主问：「背上，还有疤吗」

岁月，总是如此无情。

寻皱眉，很不满。不满肃离的话语间那总是为她设想、放任她为所为的谅。她排斥这善意，一个真正想复仇的人贪婪地想看尽的，应该是被报仇者向债主求饶或愤恨不甘的神情，就像主母与贵姝带给她的至成就，而绝不是这对惩罚甘之如饴的态度。

「早安，独叔。」他说：「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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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手。「那戒指，你自己留着作纪念吧。」那双金亮的寡，在他面前晃着刺目的碎光。「我的手，已经没位置容它了。」

独叔哀了几声，这话不该是他仆问主的吗

因为吃太多烟，主的声音哑了，说起话来显得特别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