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慌和恐惧，攸昭甚至开始找屈家祖传的跪地专用键盘和歉专用菠萝。

“不，不！”屈荆摇，“是我让你说的，你也应该说。”

“这也是有可能的。”屈荆说，“有时候，人之间也会恼怒。但一定会原谅对方的。如果你的想法真的错了，就好好恳求我的原谅吧。”

“是吗？”屈荆里的光芒又黯淡了几分。

“啊？”攸昭惊讶无比，“我为什么要这样？”

光渐渐在窗外消散，傍晚来临了，攸昭的神却变得更加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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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昭局促不安地看着屈荆：“但这是真的。和刚刚的话一样，是大大的实话。”

攸昭咽了咽，十指绞在一起如心内麻：“我……我是为了结婚……”

这话实在钻了攸昭的心窝，攸昭中一痛，忙说：“不！”

攸昭却咬着牙：“可是……你要是真的生气了……”

说着，屈荆又一脸严肃地说：“反正我怎么都会原谅你的。”

第八十一章

屈荆一怔，有些细碎的喜悦像月光一样洒在他的里：“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那当然不是。”攸昭也说不上来区别在哪儿，但总觉得是不一样的，便先行否认了。

屈荆的睛忽地睁大了，仿佛中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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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攸昭觉得这话太难听了，但却又没有办法否认，脸上讪讪的。

“你要是这么说……”屈荆有些难过，“所以……所以你和我约会，跟我和唐俊云约会一样，只是觉得条件合适可以继续了解下去吗？”

觉得特别可能让我不开心的、严重的实话。”

屈荆一下被攸昭绕去了，还不得不承认攸昭说得有理。

“对。”屈荆却也认同，“我也不可能飞去国找唐俊云。倒是你，为什么飞去国找我？”

“相亲不都是这样吗？”攸昭像是为了自我辩护一样细声地反问，“你……你刚刚也说你并不喜唐俊云，但还是和他约会了，就是相亲这事情的质所决定的呀。”

屈荆双手叠在前，犹如班主任一样用教训的语气说：“即使是你最糟糕的想法，我都能接受的话，这样你就会放心相信我了吧。”

“怎么会呢？”屈荆答，“你是我的人。你有什么真心的想法都可以跟我提。”

“我……”攸昭怔住了，“我不知。”

“结婚？”屈荆消化了一下这句话，“你是为了结婚而结婚？”

屈荆脸一僵：“所以……所以我是‘别无选择’的‘选择’？”

“因为怕你跑了。”攸昭咽了咽，鼓起勇气了实情，“你当时有很多选择，我却不然。我在婚介所悬挂名牌多年了，只有你一个合适的。要是失去了你，可能这辈都结不成婚了……”

屈荆越发觉得难堪，自无法面对攸昭，便默默站了起来，伸手拉着窗帘，看窗外天空，夕已经西沉，天上浮起了一弯冷白月。月晒在脸上，也觉霜白。屈荆愁眉不展，：“所以你不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屈荆转看着攸昭。

在攸昭找到了键盘和菠萝之前，屈荆已经先反应过来了。屈荆的脸白得像雪上霜：“那是为了什么？”

攸昭却仍犹豫不决：“那如果我的实话真的太过分了……”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了吗？”屈荆指着攸昭的膛，“你藏在心里的、最怕我知的实话是什么？”

攸昭了一白檀的香气，又吐了来，仿佛用尽了浑的力气，用意志力铸成的铲挖开了心里最底最底、最不可能告诉屈荆的话：“我当初……和你相亲……还跑去国找你，不是因为你……”

看着屈荆难堪的脸，攸昭也大为恐惧，又陷了极的后悔之中——他怎么可以告诉屈荆这个事实呢！他是傻了吗？

看到屈荆这么难过，攸昭也伤心起来，又极为懊悔：“我早说了，就不该说这样的话……惹你不开心……”

屈荆听到“实话”这两个字便痛，仿佛上也没有力气站直了，一手扶着窗，斜斜歪着，说：“我本以为你的实话不过是……却不想真话确实能这么伤人。我太自信了。我真是个傻瓜。”

攸昭坐在床边，仰看着月光里的屈荆，攸昭姿态犹如看着神像一样虔诚：“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