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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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昭一杯咖啡还没喝完，攸雍那边就派人过来要接了。派来的人就是唐东顾。

攸昭一个月后便要走，接手他“遗产”的人是攸雍。这接的手续，攸昭便是拖着慢慢来，不缓不急的：“不是还有一个月吗？”

没想到一向合良好的攸昭成了刀。攸雍也没招儿，天天盼着攸昭代清楚就走，这一个月太难捱了！

攸昭指了指桌面的一叠文件，说：“就那些。”

“嗯，”攸昭淡淡说，“攸雍那边找人跟您接了？”

递了辞职信之后的攸昭忽然变得极其的轻松，在那一阵轻松过后，却是极度的不适应。

攸昭看着系统上红通通的“冻结”二字，只觉刺，这人还没走呢，茶就凉了。

攸昭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伯华”三个字，便接了起来：“总，怎么了？”

攸昭对此倒是没意见，毕竟，在攸家，最好的东西从来都是不到自己的。

“诶，昭总。”伯华说，“你要离职了？”

攸昭往椅背上依靠着，淡笑：“是吗？那劳烦你告诉海总一声，我的办公权限被冻结了，没看见！”

唐东顾笑：“昭总今天是还没看公告吗？还是没有检查工作邮箱？海总决定在您离职之后，把两个门合并。您的门，以后也是雍总的门了。”

“就这些？”唐东顾看着薄薄的一叠文件，有些意外，“你们门这么大……”

小时候或者是学习之余还要打零工，到了攸家不必打零工了，但功课之余还得在这个家里应对，也算辛苦了。毕业之后在攸氏打工，也不是什么轻巧活儿。

其实，这办公系统权限冻结的时候，是hrd看着攸昭走，便想拍攸雍，她一拍脑门搞来的。攸海还不知呢！

无所事事，使他无所适从。

唐东顾这才明白过来，攸昭刚才是在趁机推卸呢！

攸昭喝完了咖啡，在办公椅上转了半圈，越发到无聊。

还不如放个炸弹就跑刺激。

一大早，攸昭睁起来就有腾腾的早餐吃，吃完就和被屈荆送到了攸氏，到了攸氏，他就只需要简单的接，什么都不用——说实话，攸海也不用他——攸昭登录了自己的办公系统，发现自己的分权限甚至被冻结了。

事实上，攸昭也觉得难捱的。

而攸雍则跟个傻似的，乐呵呵地接手了这个单，光顾着看佣金数目，却不好好看合同，连有这么个补充协议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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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个办公室坐了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这么惬意地从玻璃窗外看这个城市。

攸昭倒是笑了：“我的门还行吧？但和攸雍有什么关系？海总只让我把伯华的案给他，又没叫我把整个门给他。”

攸昭如果要继续这行，免不了还是看段家和攸家的脸。

既然办公系统如此无情，他也索不办公了，让小戚给他泡好咖啡，他便悠闲地坐着看风景。

随便吧。

但他不在乎了。

攸昭对唐东顾也是很熟了，这人算是攸雍边最大的狗。攸雍也很信任他。因此，攸昭平时对唐东顾也是客气的。

唐东顾脸不佳地跑去骂了hrd一通。hrd被骂了个狗血淋，末了才委屈地解释：“只冻结了一些、关键的权限。不可能连公告和邮箱都查不了的！”

唐东顾的脸一僵。

是攸昭这十几二十年来一次到了——无所事事。

但是，今天，是特别的。

唐东顾走了办公室，哈腰地笑，仿佛也对攸昭很恭敬：“关于接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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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他懂事以来，每天每夜都无不于一张的忙碌之中。

内几乎没有人知。原来是今天攸昭打定主意要走了，这伯华的单肯定要白送攸雍了，攸昭才想的这么一损招。这些年在攸氏他也受够了攸雍挤兑了，临走前不可能还兴兴送他一大礼包的。所以，攸昭便了这损人不利己的“坏事情”。他这么，对自己没什么好，还得罪了攸氏，更损害自己在这一行的声誉。

说实话，这层办公室的风景确实不错。不过，这一层风景最好的办公室还是攸雍那一间。

“为什么？”攸昭觉得奇怪，“到了无所适从？”

第四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