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昭穿着米的针织衫，脖上围了一条淡绿的围巾，半张脸埋在围巾里面，看起来有苍白也有憔悴。屈荆不由得摸着攸昭冰冷的脸，说：“你脸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病了？”

屈荆拨打了攸昭的电话，这一下通了，嘀嘀嘀的声音响起来——在听了多次“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之后，这机械的嘀嘀嘀也变得无比动听起来了。

屈荆大怒，和汤轲吵了一架。汤轲也大怒，说：“我不了我不了！”屈荆也大怒：“你不！”

汤轲愣了，也不忍他了，说：“屈总，您有病吧？”

汤轲说：“那边的人也不太清楚。”

于是，屈荆借了秘书汤轲的手机给攸昭打了电话，结果还是关机。

攸昭想到的最合理的理由。

是的，攸昭难得地给屈荆打了电话，还是一下拨了五个。

就这样，这两个人都陷了“害怕未婚夫生气”的恐惧里，两两对望，谁都没吭声。

攸昭拿着手机，从转角走了过来。

“病假？”屈荆非常惊讶，又焦急，“你没问是什么病？”

第三十九章

屈荆便斥责汤轲：“你这是什么手机！为什么你的电话打给我老婆是关机的？”

等午休过了，屈荆和汤轲还是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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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荆并不知自己没接电话时，攸昭的心情。但屈荆据自家父母的经验得得：漏接老婆五个来电，必然要大祸临。屈荆赶把手机解锁，给攸昭拨去电话。结果，攸昭关了机了。

在工作的时候，汤轲还是很忍耐的，屈荆说啥他都受着。然而，在工作的时候，屈荆也比较敬业，不会带什么私人情绪。等下班了，屈荆又开始变脸，又拿起手机来给老婆打电话。

“不要再打了。”汤轲建议，“你打得那么多那么频繁，可能会比智能手机家自动识别为扰电话并拉黑名单的。”

“行，去问吧。”

屈荆心想：“真关机呢还是假关机？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见屈荆不说话，攸昭便想：“天啊，我了丑闻还要他来掩盖，他一定很生气吧？”

知攸昭病了，屈荆一整天也不兴。汤轲倒是没事人一样，午休的时候还刷手机看着段哈哈笑。屈荆便训斥：“我老婆都病了，你还笑得来！”

屈荆看着忽然现的攸昭，整个人都愣住了。

攸昭给屈荆打电话的时候，心里是有慌的。他想和屈荆谈一谈，问他是不是看到那些谣言了，又想跟屈荆解释，最重要的是，他想知屈荆的想法。

“怎么回事？”屈荆眉大皱，想要打电话找人问问，却发现自己本没有什么与攸昭相关的“急联系人”。

攸昭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对面摆满的瓶，心情也变得像勿忘我一样是蓝的了。

等他开完会，拿起手机才发现有五个来自“老婆”的未接来电。

见攸昭脸不好，屈荆便想：“天啊，我漏接他的电话他还跑国来了，他一定很生气吧？”

助理打了电话到攸氏，回就跟屈荆说：“攸昭先生请病假了。”

好比说，假如段客宜轨被拍到，攸海就算生气到要杀人，也一定第一时间封锁消息。这不是因为攸海段客宜或者相信段客宜，而是因为他俩是夫妻共同，要是一个的名声坏了，另一个也会被影响。

但是他来国是理急事件的，没有空闲时间给他沉淀思绪。在给钱媒人理时间之后，屈荆照例他和团队的人开晨会，习惯地把手机静音。

当打了五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的时候，攸昭的心就揪起来了。

屈荆屏息地聆听着，却听到电话铃音从转角传来。

“你……你懂个！”屈荆又骂汤轲，然后又给攸昭拨了电话。

屈荆有相信吗？屈荆有气恼吗？屈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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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荆的心情也不见得多好。

汤轲：“……？”屈荆急起来的时候容易暴躁不讲理，汤轲也习惯了，便很快回过神来，说：“要不然我打去攸氏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