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一中午都没见到江寻昱，张刚要说些什么，江寻昱毫不犹豫地趴在桌上，朝着窗外，连看都不看沈丘一。

江寻昱趴在桌上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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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上将。”

“好，下面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咱们军团一年一度的耐力比赛就要开始了，获胜的选手将会有个人奖章，这是一项至无上的荣誉，还有……”

是军团学校的负责人打来的。

沈丘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叫他一声：“……江寻昱？”

“那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对待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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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整个午休的时候，江寻昱一直蹲在小园里，待到下午的上课铃打响，他才兴致缺缺地回到班里。

沈丘继续努力：“取得名次的人可以有奖章诶，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拿个二等功，拿到这荣誉，太有面了，绝对所有人都看你一！”

江寻昱站在小园中央，周围都是大的常青树，看着叽喳的麻雀，他慢慢慢慢地蹲了下来，抬起手臂，放在自己的脑袋上，轻柔地摸了下去。

*

“……”

一下，两下。

季先生真的会在意自己参与或者不参与，拿奖或者不拿奖吗？

他把自己的空盘送到回收，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小跑着，跑到了学校的后园。

任凭沈丘怎么说，江寻昱都一副没有听到的样，丝毫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上课铃声打响了，冉老师走了来，沈丘只好拿自己的课本，暂时闭了嘴。

沈丘费解地还想再说些什么，江寻昱已经端着盘大步走开了。

江寻昱：“……”

他想象着，这是季先生的手。

季余舟发酸的眉心，接通通讯。

*

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饭，江寻昱其实本没吃是什么味，他抹了两下嘴，低声对着旁的沈丘：“我先走了。”

就切换了下条，江寻昱盯着早就没有季余舟的电屏幕看了许久，然后猛然低下，大地扒拉着盘里的饭。

冉老师讲课的内容仿佛成了毫无实际义的背景，江寻昱愣愣地，半节课都没有听去内容。

如此决绝的拒绝，沈丘有些气馁，无奈地叹气，小声嘀咕：“中午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事实上，江寻昱虽然和班里的学生相熟了些，却很少参加班级的活动，沈丘不问也知，江寻昱八成是不会去的，他只不过是随扯一个话题，不想看江寻昱这么低落下去罢了。

什么看不看的，他本不在乎，他只要那个人能看到就好了。

冉老师在上面说得兴致昂昂，江寻昱半句也没听去。看着江寻昱这么蔫的样，沈丘实在看不下去了，又敲敲桌，问：“寻昱，耐力赛你去参加吗？”

此时正是大中午的时候，学生们不是在吃饭就是要回寝室或家中休息，再不济也要回班继续学习，小园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留在本地过冬的麻雀不时叽喳几句，趁着中午和的时候来找吃。

嘴里被填的鼓鼓，心里却依然空了一块儿。

江寻昱慢腾腾地从桌上直起，却是一直低着的，他的目光投在课本上，睛却并没有聚焦。

“……”

江寻昱都没抬一下：“没兴趣。”

江寻昱不再说什么，只当没有听见，继续对着他的课本发呆。

晚上十，季余舟终于结束了一整天的视察工作，几乎是刚回到下榻的地方，他的通讯就响了起来。

“诶……你这是……”

因着兜帽的缘故，江寻昱不太好控制力度，发被他得有些。

江寻昱摇摇：“不去。”

江寻昱一愣，张想问决赛的时候季余舟会不会去，嘴翕动片刻，又重新沉默着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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