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舟想把纸来看，江寻昱迷迷糊糊哼哼了两声，胳膊把纸压得更了些。

最上面的那张是季余舟第一次写的解题步骤。

季余舟不傻，稍微联想一下就知是怎么回事：小孩儿把他之前写过的东西都珍藏着，甚至还放了最隐秘的屉里当成了宝。

小孩儿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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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人回应，季余舟直接伸手打开了房门。

他看着趴在桌上熟睡的江寻昱，犹豫了片刻，把刚才自己盖的毯放到一边，手臂放在他的膝盖之下把他抱了起来。

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小c睁开了睛，上的指示灯瞬间换了颜。

这个人工智能机人好像傻了，不如把它……

像是对待什么宝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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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舟心底涌了几分说不的滋味。

光照在绵的被上，江寻昱哼哼着翻了个。

先前季余舟给他买了不少祛除疤痕的药，药的效果还不错，原本发青发黑的疤痕都褪去了，只剩下个别地方还有轻微淡红的疤，假以时日，也能完全消失。

他别开睛不再继续看下去，把江寻昱抱到床上，伸手帮他把掉下肩的衣服整理好。

季余舟走近了些，江寻昱趴在桌上睡得香甜，手下压着的还是自己的作业。

，飞到江寻昱够不到的地方。

它面的电屏幕上现了一个鬼脸：“小寻昱，你该不会是发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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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表率，季余舟家里的草稿纸都是再生纸，纸质不太好，又薄又，时间久了，纸上已经泛起了边。

他重新坐回书桌之前，宝贝似的把季余舟的那几张纸叠好，跟原来的那张一起放最下面的屉里。

“嘘——”

他关上光脑，去洗了个澡，习惯去楼下端杯凉喝，意外发现江寻昱那屋门里还传来隐约的光亮。

季余舟看了时间，已经晚上一多了。

只是这会儿，这些星星的红落在江寻昱的上，像是胭脂缀在肤上，季余舟的结不自觉地上下动了一下。

江寻昱：“……”

江寻昱正在书桌上趴着，小c也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这是正在行充电休眠模式。

季余舟看了它一，示意它不要声。

“……闭嘴。”

江寻昱刚洗完澡，上穿着宽松的睡衣，被季余舟这么一抱，肩的衣服落下来，半个光洁的膛。

小孩儿还没睡觉？季余舟略微皱起眉，去到他的房间敲了敲门。

江寻昱不再理会小c的喋喋不休，起去冲了个澡，脸上的红终于消散下去。

他不敢承认，他的心底对季先生开始产生了别的奢望。

季余舟摇，拿了个毯给他披上。走回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桌，这才发现小孩儿书桌最下层的柜是开着的。

他有充分的证据怀疑，编写小c系统的人参考的书是《母猪护理日常》。

*

又帮江寻昱盖好被，季余舟匆匆离开，留下睡惺忪的小c，歪着，还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还真是，只需要一施舍，就足以让他死心塌地。

柜里是空的，季余舟的目光自然向上，一看见被白细的胳膊压着的几张纸片。

小c有板有地分析着：“面绯红，心加速，呼急促……你又说自己没有生病，那不就是书上说的发情的症状嘛！”

第二十章纵容

季余舟觉少，习惯晚睡，江寻昱离开之后，他又看了一会儿文件，直到凌晨才有隐约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