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小孩儿依旧如此张的模样，季余舟有意逗他，问：“你今年多大了？”

季余舟回到房间换了衣服，便起去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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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题目对于季余舟来说倒是不难，他大致看了看，江寻昱不会的题大约都集中在几个类型。季余舟每个类型都挑了一给小孩儿讲，讲完之后，正好过了半个小时。

季余舟内心叹一气，太久没回来，总觉得小孩儿面对自己的时候拘束不少，他亲自去搬了个椅放到书桌旁：“坐吧。”

江寻昱听到了自己“砰砰”的心声。

江寻昱藏在衣袖下的手握成拳：“其实您可以不用……”

江寻昱低声了谢，季余舟把书还给他，却并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剩下的题你就在这里写吧，还有不会的可以再问我。”

江寻昱拿的还是数学课本。到底是没有正规上过学，江寻昱的底非常不好，即使几乎每天都学到十一二的突击，每次考试的时候，数学依然是他拖后的学科。

江寻昱赶忙摇摇，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您……您是特地赶回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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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舟的眸中带着一疲惫，语气却是温柔的：“抱歉，应该没有迟到吧？”

季余舟蹙眉，从他手中接下东西放在书桌上：“怎么不坐下？”

他几乎是下凳去开的门。

江寻昱咬了下嘴：“等您。”

*

季余舟把江寻昱领书房之后就让他在这里等着，江寻昱不敢动季余舟的东西，只敢用睛偷偷瞄一瞄季余舟那多如的奖章。

“嗯。”季余舟不甚介意地笑了下，“军团临时有事。”

他怕季余舟嫌弃自己太笨，不会的题目删删减减，想了又想，还是划了十几。

为了他，为了一个捡来的，并无任何血缘关系、不优秀、甚至样貌异于常人的孩，特地赶回来的吗？

江寻昱规矩地坐在椅上，两手放在大上，腰板得笔直。

海盗势力逐渐大，四军团联合召开视频会议想要联合打击海盗，一来二去，会议就开到了晚上。

有些上面贴着季余舟的照片，江寻昱偷偷看一，看到季余舟那墨的如潭般的睛，随即贼心虚一般把目光收回来。

“喀嚓”一声，江寻昱似乎能听到自己冰封已久的心脏上厚厚的外壳破碎的声音，一温的血注心脏，又由心脏的动传向的每一个角落。

是季先生！

江寻昱的鼻一酸，连忙低掩饰自己的失态，低声：“没有。”

江寻昱已经在书房等了他一会儿了。

江寻昱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季余舟的书房比整个房的装修风格要更简单，白的墙，黑的书桌，旁边还有两排黑的书柜，上面陈列着季余舟在屡次战斗中获得的奖章，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江寻昱这才意识到季余舟是在调侃自己，脸上有些微微发，讷讷地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原本对季余舟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距离却悄然消失不见了。

江寻昱连忙手忙脚地把小c捞回来，狠狠住他的嘴。

季余舟莞尔：“等着急了？”

“不，”季余舟打断了他，“既然是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言的。”

会议结束之后他便匆匆往家赶，还好，算是赶上了。

江寻昱一愣，没反应过来季余舟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回答：“十八岁。”

“是吗？”季余舟也在旁边的椅上好，顺手拿起江寻昱的课本来看，“我还以为你刚上小学呢，坐那么端正。”

江寻昱的微僵，季余舟继续：“在家里，不用这么拘谨。”

是啊，这里现在是他的家了。

书房里还有其他一些材料，江寻昱怕把季余舟的东西了，坐也不敢坐，甚至季余舟门的时候，他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的书和笔都没有放下。

在一旁的小c坐不住了，嗡嗡飞起来飞到两人中间，兴奋地对季余舟：“季先生，您终于回来了，小寻昱都等您……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