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但季余舟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正在专注练习的学生们。

唯一让冉老师困惑不解的就是，江寻昱还是时时刻刻都带着他的那大帽。虽然负责人之前吩咐过，可以允许江寻昱带着帽上课，只是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江寻昱却一都没有取下帽的意思，冉老师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季余舟听的认真，周冷峻的气场也消散不少，冉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了这个问题。

待到他再回来的时候，冬天的气氛已经很了，前两天刚刚下过一场雪，路边的树梢上挂满了还未来得及化的积雪，

冉老师还说了一两个平时和江寻昱关系不错，甚至偶尔会一起吃饭的学生的名字。

季余舟办公的地方位于军团最，哨兵岗之前要路过学生们的训练场，季余舟坐车经过的时候，正好有一群学生在练习击。

江寻昱比季余舟想象中的适应能力要。

正巧江寻昱的班主任冉老师没有课，大约三个小时之后，冉老师现在季余舟的办公室里。

当然，这其中并没有江寻昱的影，季余舟特许江寻昱可以不用参加光枪课程的实训，通过学习其他选修课程作为弥补。

江寻昱年满十八岁了，因为还在上学关系，他还是他的监护人，他却很久都没有关心过他，季余舟心存愧疚，回到办公室稍微整顿片刻，拨通了军团学校负责人的通讯。

“……谢谢季先生。”

季余舟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寻昱的情况。”

“别张。”

冉老师时刻注意着季余舟的反应，：“是的，不过您放心，我们都肯定会尊重江寻昱的生活习惯，不会迫他摘掉帽的。”

若不是冉老师提起，季余舟已经快要忘记了，这其实正是他先前隐隐担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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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偶尔通过家里的家机人了解江寻昱的情况，但也仅限于小孩儿有没有时吃饭，时睡觉，更多的，季余舟也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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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如果其他学生对江寻昱如同之前的福利院一样差，更能让江寻昱全心的依赖他，只相信他一人。

季余舟的脸上了一笑容。

“寻昱在学校的表现一直都很好……只是，我们都很好奇，他为什么一直要着帽呢？”

海盗团的活动逐渐猖獗起来，季余舟在当地几乎每天都要忙到夜，有时甚至还免不了要上前线去与他们正面对峙，留给私人活动的时间很少。

从前季余舟把江寻昱当一颗可以利用的棋，把他送到军团里去，只要学业能合格，无所谓他在军团受到其他学生怎样的对待。

谈判场上的尔虞我诈互相欺骗他睛都不眨一下，到这时候反而嫌弃自己不够真诚，他自己也觉得好笑。

江寻昱咬了下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把余下的话咽了回去。

季余舟请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亲自帮她倒了杯茶。

“谢、谢谢您。”季余舟气场大，即使有意收敛，周遭仍是冷若冰霜的气氛。冉老师刚刚毕业两年，第一次见这阵势，吓得接杯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的茶差飞溅来。

*

这会儿看着训练场上一个个朝气蓬的影，季余舟难免去想，小孩儿有没有长，吃胖一……小孩儿之前还是太瘦了，他抱过一次，硌手。

茶几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季余舟把茶杯放在桌上，淡淡问：“班里的其他学生也是这么想的？”

“坐。”

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在意，让季余舟不得不承认，他对江寻昱比自己认知中要更在意。当初他把江寻昱带回来，看重的正是小孩儿的纯粹率真，为一滴之恩死心塌地，而现在，同样是这份纯粹，让他心生怜悯。

季余舟原本想多了解江寻昱一些，只是没过两天，在他辖区域最边缘就发生了严重的海盗伤人事件，季余舟不得不前去问和调查，一来二去，就拖了一两个月的时间。

冉老师也放松了一，继续回忆着。之前那个挑刺的学生走了之后，班里的同学虽然对江寻昱有些好奇，但也并没有产生什么偏见，再加上江寻昱沉默内敛，不惹事，每次考试却都有那么大的步，一来二去，大家也在慢慢地接纳他作为班里的一份。

说到这里，冉老师顿了一下，抬试探地看了季余舟一，眸里满是真诚：“我是真觉得这孩步很大，不是因为您而特意关照。”

军团的学生也更纯粹些，不看别的虚的，只要你能力够，就会承认你。过去的几次月考之中，江寻昱的成绩虽然不算尖，但每次都会有大幅的步，冉老师不只一次在班上夸过他。

冉老师一气，手里抱着有些手的纸杯，不敢有丝毫隐瞒，尽自己所能事无细地描述江寻昱在学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