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他的语气里满是绷，季余舟莞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笑的意味：“这会儿怎么这么懂事？不是之前宁愿被罚也不愿意和我说实话的时候了？”

江寻昱一怔，缓缓垂下睛。也是，那时候他和卓兴昌又差打起来，季先生察能力向来锐，大概已经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吧。

江寻昱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怀里抱着的衣服，又突然发现这是季余舟的，连忙松了手，手指无安放，只好十指叠着：“对不起，季先生，我、我只是不知怎么跟您说……”

窗外的雨有逐渐下大的趋势，雨打着还未完全落净的树叶发“啪嗒啪嗒”的声响，季余舟把车开了车库，停稳车，抬注视着江寻昱：“再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江寻昱叠的双手无意识地互相抠着，把手指边缘的都撕下来了一，季余舟沉默片刻，正要开叫他先上去，就听到了他闷闷的声音。

“想、想好了。”

“他骂了您，我不喜他。”

江寻昱说的言简意赅，但每个字都极其艰难，挤着才一个个蹦来。他原本就不擅长袒情绪，更何况对象是季余舟。面对着季余舟的时候，江寻昱不会害怕，却会有说不清不明的害羞。

听到小孩儿说的话，季余舟正要开车门的手僵住了。

他确实听到了那个学生嘴里的叨叨，但也只以为是两个小孩儿之间的矛盾，没想到江寻昱竟然是为了他。

季余舟沉默着收回了手，问：“只是因为这个？”

江寻昱不知季余舟在想什么，只以为不再相信自己了，连忙着急：“我真的没有骗您。”

季余舟又沉默了半晌，轻笑了声。

到他这个年纪，坐到他现在这个位置，真枪实弹的刺杀遇到过许多，险狡诈的敌人也见过不少，早就不在意别人那两句或是有心或是无意的闲言碎语了。

只是江寻昱的态度明晃晃的告诉季余舟，有个人在意，很在意，甚至为了这季余舟自以为的小事和人拼了命的抗争。

季余舟看向江寻昱，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还疼吗？”

和人打架的时候，不被自己知真相，还被惩罚的时候，上疼吗？心里难受吗？

“啊？”江寻昱愣怔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季余舟的思绪到了哪里，一双蓝的睛里有些懵懂。

季余舟垂下眸，把涌起的丝丝情绪压了下去：“昨天被我打的，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