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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重新跟上负责人的步伐。

冉老师笑了笑，拍拍江寻昱的肩膀：“好，先去吧。”

他第一次如此讨厌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讨厌脑内一遍又一遍循环着的福利院的那些经历……他向季余舟保证过，会尝试克服内心的障碍，只是那坎始终追随着他，让他觉到的无力。

觉不到疼痛，满脑充斥的都是对自己的嫌恶。

“谢谢。”江寻昱沉默着跟在负责人后，走到一半，又突然转了回来。

只此一句，江寻昱长久以来积攒的情绪却好似一下找到了一个发，泪争先恐后地想要涌来。豆大的泪珠砸下，江寻昱狠狠抹了把泪，咬牙关，不让自己哭的太难看。

江寻昱习惯了孤一人，不觉得有丝毫不适，他从书包里掏刚刚领的新书，小心翼翼地捧来，翻开一页。

*

“觉舒服了吗？”

突如其来的接让江寻昱很不习惯，他的僵了一下，克制住想要躲闪的冲动，低着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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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老师好。”江寻昱不想给季余舟丢人，于是尽力恭敬有礼。

他的目光在季余舟后的江寻昱上，试探着问：“那现在……我先带你班？”

季余舟的语气是温柔的，不带任何苛责的意思：“我说过，你可以不用勉自己。”

看着两人离去的影，季余舟脸上挂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容。

书本上的字密密麻麻的，江寻昱有不少不认识的字，借助季余舟送给他的光脑的帮助，他艰难地一字一字阅读着，就像一块燥了许多年的海绵，终于得到了一的滋。

江寻昱下意识看了季余舟，季余舟：“去吧，有事随时联系我。”

两人回到照相室的时候，队伍正好要排到江寻昱，季余舟走到负责人旁，脸上带着一歉意：“抱歉，小孩儿有怕生，过几天我在家拍好送过来，可以吗？”

这次照相本来也只是学员证用的，不算什么大事，负责人连忙：“没问题，没问题，那就麻烦您了。”

教室里的学生三三两两的坐着互相聊着天，江寻昱毫不犹豫地找到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坐在他前面的一个同学听到动静想来和他打个招呼，看到他有些怪异的穿搭，尤其是那大大把脸遮挡的一二净的黑帽，最终小心翼翼地转了回去。

江寻昱哭的无声无息，季余舟就站在他旁边任凭他发，直到江寻昱单薄的肩膀逐渐舒缓下来，季余舟缓缓开：“你可以暂时着帽，直到你觉得可以坦然地摘下它为止。”

江寻昱的嗓音里满是涩意：“季先生，对不起，我……”

季余舟轻笑了声，补充：“希望这天不要让我等太久。”

江寻昱跟着负责人一路向前，两人绕了又绕，最终来到一间教室前。

教室里三三两两坐着不少学生，负责人把站在讲台上的年轻女叫来叮嘱了两句，转对着后的江寻昱介绍：“这位是你的班主任，你可以叫她冉老师。”

即使季余舟内心不愿意承认，但他依旧为了江寻昱又一次地改变了原则。

他再次回到季余舟面前，低声说了句：“季先生再见。”

没等江寻昱说完，季余舟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