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昱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碗边，脑袋重新垂了下来，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想去。”他在心里悄悄补充：因为您在。

季余舟把江寻昱的局促看在里，心觉几分好笑，他从旁边的桌上拿来一份文件，是军团的自愿学申请书。

小孩儿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情绪全都写在脸上，若不是这是自己亲自带回家的，季余舟简直要怀疑他是故意来让自己心疼的，

季余舟轻阖了下双：“我不喜吃这东西。”

“你仔细看一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如果确认无误就签个字，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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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舟不动声地收回目光，缓缓开：“军团教育与外教育不同，分为两年制，第一年主要在军团内学习一些文化课和基本战斗技巧，第二年行专业分之后，可以去到不同的基地学习机甲、航母等设备的控，也可以选择光枪这小规模杀伤武，两年结束之后，会有十年的服役期，这期间会据你的志愿和系统综合分，去到各个军团工作，没有特殊原因不能私自退役。”

等到江寻昱吃的差不多了，季余舟手指轻敲木制的餐桌，开：“明天是新一届军团学员兵开学的日，你想好了吗？”

“当然，”季余舟勾起一嘴角，“如果你去军团的话，应该经常能见到我。”

“好，”季余舟没再说什么，修长的手指伸到江寻昱面前，把那份文件重新收回来，“早休息，明天我带你去报。”

凌晨12。

“我想去。”

虽然把江寻昱带回来的时候，季余舟就问过他愿不愿意去军团学习，只是军团到底与外面的学校教学方法不一样，季余舟还是要再确认一次。

“噢。”江寻昱又一想，季余舟如此份地位，什么吃的没见过，这才讷讷地抱回碗，无声地吃起来。

几乎没有怎么犹豫，江寻昱就脱而。

将要动的一瞬间，他突然想起，餐桌上只有一碗玉米排骨汤。这么珍贵的东西，理应让更尊贵的人享用它才对。

“嗯。”江寻昱，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毫不犹豫，一笔一画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说完，江寻昱放下碗，手指屈着，向季余舟那边推了推：“我还没有动过！”

“不用了，”江寻昱第一次抬注视着季余舟，答的脆，“我跟着偷偷学过一些，而且，我相信您。”

季余舟略微皱起眉：“不认识字吗？我可以……”

江寻昱把碗筷放下，抿了下嘴：“您在那里吗？”

他既然愿意跟着季余舟回来，就已经把自己给季余舟了，往后是生是死全凭季余舟拿。

季余舟把杯里最后一咖啡喝掉，冷掉的咖啡在杯上留下一圈褐的痕迹：“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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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他又觉得自己好像答得太脆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江寻昱吃的很香也很认真，但很少发声音，依旧保持着基本的餐桌礼仪，能看小时候的家教不错。看着他认真吃东西的模样，就连习惯了不吃晚饭的季余舟难得有了些胃，多夹了些菜。

季余舟抬，认真地打量起江寻昱的面颊来。小孩儿脸上还有未褪下的独属于少年人的青涩，神情却是定的，这表情，季余舟经常在那些自愿为帝国为军团效忠的士兵上见到，但小孩儿的对象仅仅是他这个“人”，抛却名誉、份、地位，这个独立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