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归尘说：“云衍不是把太上无情的全卷都留给你了吗？那是助他成圣的至法，若不是天劫下了意外，他现在已经是圣人了。”

为了提升力量，他不仅修无情，还从姬归尘那里学了鬼之术，后来还和妄情结下血契，倒是真成了世人中的疯。

直到今天，这个装神鬼的系统终于又自己跑来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奇怪的“啾”，只不过当时他以为那是系统恶意卖萌，搞来的特殊癖。

可惜商清还没能等到云衍的神魂完全恢复，就死在了罗浮山的那次围剿之中。

正在此时，商清前忽然有个影一晃。

商清了额，心想自己下一步大概应该再去酆都一趟，找他爹——姬归尘确认一些事情。

【我不！我只是绒绒，啾！】

位太上长老，都是渡劫期修为，是除了重华宗之外，有成圣可能的几人之一。

“哈？”商清也有懵，“我怎么不知？”

好在商清所作的一切都没有白费，五年之后，他将无情修至第八层，在姬归尘的施以援手的情况下，拿命引动鬼禁术，又耗去半血，是凭着血契状态下的妄情，杀掉了无极宗、苍岚剑派的两位太上长老。

商清将记忆梳理到此数，仿佛了一场大梦。

正当他试图去扒拉自己一看不到边际的识海时，忽然脑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商清低看他：“你问？”

搞得商清都快忘记有系统这么个东西了。

所有人都知，承天界第一位圣人将与天合，执掌造化天书，与后来的圣人地位完全不同。

第44章系统

他要的事情太过疯狂，即使是重华宗也未必能抛开一切，下这样的决心。重华宗牵连太广，不适合这样疯的事情。

后来的三年，商清孤走遍九州，借助引魂灯和寻魄灯，将云衍剑尊散落在承天界各的神魂碎片一一寻回。

商清虽然已经拿到了三盏灵灯，但是想要将云衍剑尊的神魂碎片全取回，以他当时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斩杀无极宗、苍岚剑派的两位太上长老，从而得到云衍神魂碎片的下落

所以脆也没有在意。

虽然还不算特别完全，但最主要的那些事情，似乎都能与后来连接上了。

后来在雪域仙遇到宁初月，商清又发现了关于素问经的某些疑问，从那之后，好像他再找系统也全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商清当然知，龙渊峰的秘传法其实有两卷。

商清可不能轻易放过它，于是沉声：“你现在自己来，还是我一会儿去识海里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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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

但是商清的思维和情绪一直不稳定，妄情也察觉到了这一，所以现在商清理清了思绪平静下来，妄情才跑来对他说：“我有个问题。”

商清那时想，如果要疯的话，自已一个人就够了。

商清记得云衍的嘱咐，但是他好像没有别的选择。

云衍前往归墟天渊渡劫之前，将无情给商清，并且嘱咐他：“虽然修炼无情，能让你突破境界的速度超常人数倍，但它并非一般功法，对情影响极大，修成者七情六尽数消磨，自此无悲无喜，视万为刍狗。为师当年将无情修至第三层，便没有再继续，所以你……千万慎重。”

“系统”小声嘀咕了两句,一白光从商清识海内飞,落在他前的桌上,慢慢幻化了一只绒绒的小团。

有些人或许不在乎，但有些人却在意得不得了。 [page]

商清轻轻嘶了一声，似乎意识到，他好像被卷了一个大的路里。

是妄情从剑里面跑了来，他其实之前就想跟商清说什么。

那会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也许十几年，也许几十年。

一卷是众人所熟知的太上九剑，另一卷是无情，这两卷法合二为一，才是承天界传说中至无上的《太上无情》。

后来，商清活过无数次追杀，剑下斩了无数亡魂，成了仙中腥风血雨的存在。

……

再以转灵灯将其收拢，最后将云衍虚弱的神魂给了姬归尘，让他带回酆都，用鬼界的特殊灵脉加以温养。

【既然被你发现，那就没办法了……】

妄情虽然只小半张脸，却依然看得来表情很严肃：“你的识海，为什么会有一只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