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回答：“君师叔的焕颜丹炼好了，前些日我刚见过她，我师父……二十多年前那场成圣的天劫，他没能扛过去。”

商清想问系统，但是系统好像开始装死了，毫无回应。

商清思考了一下，觉得当初商玉宸可能来过这里。

商清心中一动，如此一来，便有了证据。

商清说完，忽然鼻尖有发酸。

宁初月一边回忆一边说：“这会儿我终于想起来了，我是在雪域仙见过你，大概二十多年前吧？正是雪域仙打开的时候，你应该来过这里。”

“它的一片逆鳞被人取走了。虽然当年我并没有亲看见此事，但是烛龙的睛却记住了伤害他的人长什么样……确实是宁玉心。”宁初月安似的摸了摸烛龙的脑袋，“我不知他是否有意要杀我，但当年那场意外，的确是因他而起。”

“不过，我可以留下证言让你带回去。”

“因缘际会，最后被你寻去了，也许是天意。”

宁初月低，好似跟烛龙在着些什么。

宁初月听前半句的时候还带着笑意，之后却慢慢闭上了睛，藏起中的难过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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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随我来吧，我为你续接主脉。”宁初月走在前面，领着后两人往烛龙的巢里面走。

宁初月摇摇：“我只余一缕残魂，就不回尘世辗转了。况且那条连同雪域仙和重华宗的通，当年是我打开，我自己是不能去的。一旦我去了，它便会失去支撑而坍塌。”

商清被宁初月说服了，他垂首谢：“多谢前辈大恩。”

商清没有否认：“对。”

“当年我临死前，不想让只传给峰主嫡系的素问经后两卷失传，于是把上的一整素问经都存在玉轴里，远远扔了去，最后落到了小雪湖底。

烛龙眨了眨睛，有不情愿的伸爪，从巢里扒拉一颗亮晶晶的小珠。

“当初云衍师兄救了秦澈，那我如今也该救你。”宁初月对商清，“我虽然现在只余下一缕残魂，但还是能帮你续接上两条主脉，至于剩下的众多支脉，我会将我残存的医传授给你，日后稍加修炼，你也能医好你自己。”

宁初月继续：“之所以记得你长什么样，是因为你当时来秘境探险，带走了我扔在小雪湖底的玉轴。

商清把这茬给忘了，于是赶补上：“宁师叔。”

“说起来我都忘记问了，你师父现在怎么样？我记得当初从重华宗发的时候，云衍师兄已经大乘境界后期，他如今可顺利成圣了？”宁初月像是被勾起了回忆，挨个问起当年的旧友来，“还有君泽兰师妹，当年说要发明个焕颜丹来，也不知她成功了没有。”

当初君泽兰跟他讲起往事的时候，曾经说着说着就落了泪。当时商清还不觉得难受，可是自从去过一趟祠堂之后，商清似乎就对这些事情渐渐了起来。

烛龙也悄悄跟了过来，把自己变小，盘在旁边的上，好奇的打量着商清。

他重新睁开睛的时候，朝商清走过去，搭上他左手手腕，问：“你经脉伤得很严重，而且……秦澈教了你素问经对吧？”

商清：“是。”

宁初月又端详了商清一会儿，忽然又说：“刚才我见你的时候，总隐约觉得在哪见过你，你门晚，理说我不可能见过你才对。”

商清既是惊喜又是惊讶，他还是说：“谢谢前辈愿意为我续接经脉，但是我并不是太素峰弟，就算要传授也该传授给师兄……”

“前辈，我们一起回重华宗吧，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宁初月温一笑：“你都叫他师兄了，不必分得那么仔细，秦澈既然愿意教你素问经，我相信他看人的光。再说，你得了我的医传授，回去也能将他的旧疾治好，再将这些医教给他，不就好了？”

商清想，自己门的时候，秦澈都已经在龙渊峰呆了好几年，宁初月确实不可能见过自己。

“不必谢。”宁初月摆了摆手，忽然，“说起来，你都叫君泽兰师叔了，为什么要喊我前辈？我也是你师叔啊。”

宁初月拾起那颗珠，指尖一，面前便展开一光幕。

商清听得愣住了，那素问经全卷，当初系统不是说补偿给自己的吗？怎么如今宁初月却说，是商玉宸当初从雪域仙里带走的呢？

颜栖在他边，看他眶微微发红，于是握住他的右手，轻轻拍了拍手背。

在光幕前，他将当年的事情娓娓来，最后用灵息封存在了珠里面。

“这是影存珠，你将它给掌门，他自然能分辨真相。”宁初月将珠给商清，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现在的掌门，应该还是君迁师兄吧？”

商清随宁初月往前走，渐渐周围变得和起来，与外面的天寒地冻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