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会破坏气氛的。

商清将寒玉笛凑到边,双手住笛声，惊讶的发现笛的长短、气孔的位置都与他的形恰好相和,趁手极了。

然而系统只有声音没有实，一看到他生气就是一“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一定认真工作不摸鱼”的歉三连，态度极其诚恳。

他收起抚在商清发间的手，发丝轻缠，似是留恋。

大概是红尘曲太过，商清梦中都仿佛能听到它在耳边回响，导致第二天醒的比平常更早。

像是没能好事情，委委屈屈把脸埋爪里的小猫。

商清觉得几天不见,怎么系统好像不如一开始乖巧了？而且那个“啾”是什么奇怪的癖啊,新的卖萌方式吗？

当天晚上被颜栖送回青雀园后，商清关上房门就想把系统揪来打一顿。

“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指尖轻动,间一缕笛音。

这本不是商清想要的那个，会飘雪的好听曲。

颜栖：“好。”

啊啊啊垃圾系统误我！

商清刚了一段，就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等等，这个的曲难是……

商清瞟了一他正在使用的奏技能，三首曲目都有个共同的前缀，红尘曲。

商清受到他手掌微凉的温度，沮丧的情绪很快得到了安抚：“那等下次，下次我一定学好了曲，再给你听。”

“对不起，我得好难听，不该来吓人的。”

“你在瞎说些什么东西啊,快把曲谱给我。”

【什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大事件要解决,原来只是想笛吗,啾。】

颜栖往前凑去，看见商清垂着脑袋，脸上神情有些沮丧。

商清侧过脸,跃跃试地对颜栖说：“我首曲给你听吧！”

【你居然主动找我,真是太令人动了。】

商清吓得赶自断曲目，这磨人的曲，不知的还以为他跟颜栖有仇呢。

颜栖倒是很淡定，刚才红尘曲那么可怕，他居然不为所动，这时候还说：“嗯？其实还不错。”

然而现实很残酷。

……

【好的,这是您要的奏技能,自带三曲谱，可以随意切换。】

而是游戏里某位著名艺术家王先生的独家曲目——绕梁三日，不绝于耳，听了让人想投敌！

一时间连虫鸣都寂静，这首曲，实在是令人难以言喻。

“你不用安我，这曲……我心里有数。”商清当然知红尘曲有多可怕，毕竟他以前玩游戏，需要去找王先生这个npc的时候，都得提前手动关声音。

笛声连绵不绝，惊起一树鸟雀。

他记得游戏里那支许多人喜的大笛,起来曲好听,而且还会边边落下细碎雪，非常好看。

他手指微微一动，心中明了,便知该用怎样的指法和气息来奏曲了。

曲,算是一微不足的心意。

商清意识中闪过几张残页,只轻轻一便化作浮光,渗识海之中。

“好，我会等着。”颜栖的神情仿若今夜月，清冷却又温柔。

想象中的曲应该是清亮悠远,如玉碎凤鸣，婉转动人。

商清最后也只能无奈作罢，把自己卷被里睡觉去了。

本来是抱着献宝似的心情，却成了大型翻车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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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系统你在吗,快把游戏里的奏技能借我用用。”商清在脑海中呼叫系统支援。 [page]

“没那么糟糕。”颜栖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你想给我听的曲，我都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