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栖难得的否决了商清的话：“血契不除，不仅你用不了剑，而且它还会影响你的，今天你的情况就很已经糟糕了。”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呢？

妄情说，好疼，好疼啊。

疼得几乎没有办法呼。

剑气转，从内开始讲血咒寸寸瓦解，凛冽的寒气在颜栖的控制下已经显得足够温柔，但商清却还是慢慢开始颤抖起来。

“呜……”商清间溢一声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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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清低着，心想，剑修向来将手中之剑看得极重，轻易不可能予他人之手。

商清咬了咬嘴，最后还是乖乖地伸了右手。

比起昨晚，血咒的颜变得更为鲜艳，像是真的要滴下鲜血来。

颜栖缓缓手中剑刃，只见剑气如月华倾泻，又似霜雪环绕。

商清却已经无暇去思考颜栖的话了，他和妄情的联系比想象中更为密。

说完这话，商清也觉得自己有无理取闹。

但以商清和他的关系，避讳也是应当的。颜临寒肯借剑，恐怕也是看在家中晚辈的面上。

是我还不够吗？是我以前收血的时候让你太疼了？那我以后改好不好，你别再丢下我了，我好难过，好疼。

怎么办，觉无论什么都尴尬得要死。

商清很清楚，自己其实没受一外伤，却得颜栖不得不半途停了手，让一切前功尽弃。

颜栖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像刚才一样抱着商清。

太丢人了，肯定难看死了。

剑气消失，被破除到一半的血咒微光一闪，又重新恢复到最初的样，隐没于血之中。

烛火微微动，屋里再没有其他声音，商清只能听到自己和颜栖的心。

他像是失了神一样，额抵在颜栖。中泪，边喃喃地说：“我不要了，好疼……我大不了不用剑了……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他恰好在扶风城，并没有来重华宗，等我用完了剑再送回去。”颜栖像是知商清想问什么，回答得很快。

颜栖了那么多功夫，从颜临寒手中借到剑，又匆匆自扶风城赶回来，就是为了给自己解开血契。

妄情的哭声越来越凄厉，商清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剑刃贴在手腕的肤上，商清觉到一阵冰凉。孤尘的灵息在他手腕四周萦绕，将刻在骨中的血咒勾勒来。

颜栖向来平和的语气瞬间失了分寸，他立刻归剑鞘，将商清抱怀里：“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疼，我不动它了，好不好。”

商清耳边的声音渐渐消失了，他心的疼痛随之缓缓消散。

事到临，自己却又退缩了。

商清耳中忽然像是现了幻听，他听见妄情隐忍而细微的哭声，像是咬住了嘴却依旧压抑不住。

不染凡尘，却又凛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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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还是到了疼痛，不是手腕疼，而是从心传来了闷痛。

颜栖接过商清手中的空杯，在他旁边坐下来，认真的问：“可以开始了吗？”

他着气回过神来，却连都不敢抬起来了。

见商清没吭声，颜栖又轻声安：“别怕，不会太疼的，好吗？”

于是商清更不敢动了。

他心里像被人剜开了一伤疤，然后随着妄情的哭喊又再被一次一次割裂开来。

商清犹豫了一下，想起了刚才梦里妄情的声音，忽然小声问：“可以不抹掉血契吗……我……”

颜栖忽然一颤，抬手揽住了他的肩膀，轻轻抚摸着他的背，低声安抚他：“很疼吗？我再小心一些好不好，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剑气如霜从四个方向一同切血咒之中，商清手腕一，他其实并没有受伤。剑气无形无质，只要控之人没有杀意，剑气亦不会伤人。

如今颜临寒的剑到了，人却没来，看来还是在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