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稀里糊涂的嗯了几声，最后挂掉电话。

她像个虚脱过度的人靠在车位上。

她觉得气都很艰难。

明明很想大哭，却怎么也哭不来，睛涸，内心空落，好像找不到自己现在在何。她颤抖着解开上衣衣领，又摇下车窗，让秋风。这样，她才勉找到呼的觉。

司机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方默说：“不去之前跟你说的地址了。”她重新报了一个地址，她要去魏家大宅，她想问问魏老太夫人或者魏老爷。这……到底是真的？还是真的呢？

方默痛苦地闭上睛。

脑海里全是魏冬盛的那句话。

谁知那一枪就正好打中了你爸爸……

谁知那一枪就正好打中了你爸爸……

谁知那一枪就正好打中了你爸爸……

方默想到自己对魏冬那刻骨铭心的情，又想到占据她所有少年记忆的父亲。

一个人，是痛苦的，尤其是这已经骨髓，浸血的情。可是更痛苦的就是某天，你突然发现你原来本就不应该上他。

……

方默没有在常规时间回去，因此魏老太太并不屋里，听阿姨说，老太太在后园同客人喝茶聊天。方默，兀自朝后园走去。下午的天气非常好，院里显得清静，约有人的冬青树被风一，发稀里哗啦的叶片撞击声。

多远就能听到前面有人在说话。

定睛一看，那人果真是魏老太夫人。再定睛一看，所谓的客人……方默才见过没几天。看到这一幕，她不由得止住脚步。

生母脸平静地魏老太夫人“聊天”，其实是在对峙吧。总之，两人的语气都不怎么好。而两人讨论的内容，似乎跟她有关。

话题中心人方默静悄悄站在后面，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就这么隐匿在一片冬青树中，听着和自己关系甚重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生母的语气里有的不止是怨恨后悔，还掺杂着责问。

方默的手机在震动。她回来之前便把手机打开，调到震动档。拿一看，是魏冬。

“你还知开机？”

“嗯。”

“为什么不辞而别？”

“……”

“方默，我是你丈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