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杜脸有些变暗，滴汗解释：“这个是亲的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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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白杜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对方默和方默对魏冬，多少有些相似。

那神情，那笑脸，那声音，就跟大学时一模一样。

方默就是个矛盾的综合，并时不时脑懵。然而她最聪明和最愚笨的时刻都只在同一个人上现。比较令他难过的是，那个人不是他白杜。

就恍惚起来，思绪也不知飘到什么地方。

白杜，听着她逐渐正常的话，笑问：“酒醒了？”

“又是妹妹……”

白杜忍不住又是笑了笑，他说：“看看你这副疲的样。要不你去客房休息一会？”

她不知不知白杜对她的心思的。正因为如此，她忽然到羞愧脸红。她不能因为在别的男人那儿受了伤害就寻找另一个无辜的男人疗伤。这伤害和魏先生因她父亲的死而对她好所带给她的伤害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方默愣了愣，说：“也不是那意思。只是比较希望你过得好，虽然你在我大学最后和我闹翻了，不过你还是最肯帮我的人。毕竟，在我糊里糊涂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来求助的人，居然还是你。要是那次唱歌没遇见你，我还真认为自己已经把你遗忘了。”

“方默啊，你就是不懂得吃一堑长一智。”以前白杜老这样说她。今虽时过境迁，意境却很像当年，白杜不由得再次叹：“方默啊，你就是不懂得吃一堑长一智。”

方默有些窘迫地转过，“我是真的要去散心。不过拖上你就……很不合适。不知的还以为我跟你私奔了。再说，你是个大忙人，理好商业那么大的企业，我怎么敢挪用你一个月的时间！”

“这是谁？”方默不禁好奇指着另外一张照片问白杜。

“方黑犬！”

方默，回对白杜微笑，拍拍：“以后你有什么难事，尽找我。”

于是，她想悬崖勒。自己的事情还是不要叨扰别人，尤其是白杜。

方默摸摸鼻，问：“白杜，你这样称呼我是不厚的。”

“真是的你，随随便便浪费我情。”白杜的语气像个别扭的被大人骗了的小孩。

白杜看着方默，有一哑无言的觉。

方默再次扭，对他嘿嘿傻笑。

“方默？monica？方默？方默？”

方默皱眉，抓起边上的椅垫就朝白杜扔去。

其实她也不完全是不懂得吃一堑长一智，刚才，就在刚才，白杜专注于工作的时候，方默忽然问自己：这是在什么？

白杜时不时会抬冲她笑笑，关切的神。

可是白杜那聪明的脑，岂不比她转得快。几句话绕啊绕，就把方默又给绕去了。最后方默傻傻地说：“那正好，你顺忙你的，我顺去传说中的风景名胜地。我今晚先去酒店凑合，过两天你记得找我。”

“真的只是妹妹啊……”方默语气里有失望，“还以为你女朋友了？”

“这么希望我女朋友？”白杜双手在袋，斜倚在桌边，怔怔地瞧着方默。

方默低下。

“那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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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魏冬，多少还是嫉妒着的。

神游太虚的方默没听到白杜在轻声唤她名字，等她回神的时候，就听到白杜这样叫她——

“到时候你可不能不帮我？”白杜哂笑，“我还真以为你打算跟我混。”

大学时每次方默了什么很二的事情，白杜总会小心告诫她下次要怎样怎样，然后方默就会这样对他傻笑，面带些许愧疚之意。

方默摇，“不，不用了，我觉好了很多。”她使劲鼻，站起来走向一边的书架。看到书架前摆着两幅相框，其中一张应该是白杜和他的母亲。

白杜轻松接过枕，大声笑了，“还以为你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