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爷带着她来到魏家大院，给她了很多好吃的，还问她要什么，她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八岁的方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当成公主一样伺候，而且，那满桌好吃的菜，让她缭，只顾着吃，都忘了由始至终，父亲一直没有现。

吃饱喝足了，下午的时光也差不多过去。方默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说：“爷爷，我要什么时候回家？现在放学了，我该回家了。爸爸要是没回来，我还要帮忙择菜淘米，等着爸爸回来饭。”她看了看桌上剩余的那么多好吃的菜，真想打包回去，带给爸爸吃。

魏老爷听到她的话，不由得怔住了，过了好久才说：“小默，喜这儿吗？”

方默再次看了看那满桌好吃的，打个饱嗝，说：“喜。”

“那以后就住在这儿怎么样？”

方默想了想，问：“我爸爸也住在这儿吗？”

“嗯……你爸爸……”纵然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铁骨铮铮的魏老爷也无法直接对着单纯的小女孩说那残忍的真相。

方默什么都不知的样，真的很让人心疼。

后来，方默又耐着坐了一会，就吵着要回家。

魏老爷皱着眉，摸着她的脑袋，问：“小默，你知你爸爸是什么的吗？”

“当然知，我爸爸是警察！”说这句话的方默是自豪的，着小脯，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比不上她的爸爸。

“嗯，是，是警察。警察要抓坏人，所以警察是有危险的……”

方默像个大人似地，说：“这个我知。不过爸爸也告诉我了，他很厉害。”

“是，很厉害……”

魏老爷真的有儿说不下去了，方默纯真的神叫他无法开。他呼再呼，最后说：“小默，你爸爸很厉害，不过坏人太坏了。你爸爸……你爸爸牺牲了，牺牲……唔，就是牺牲了。”

方默怔住了，已经小学二年级的她，是知牺牲是什么意思的。虽然用的不多。

不过这句话听起来太陌生了，牺牲？她爸爸牺牲了？开什么玩笑？

方默爷爷去世得早，生母也在她五岁那年去了遥远的可恨的利合众国，外公外婆因此在三年前和她们联系疏散。她的监护人，也是此刻唯一在照顾她的人，她的父亲，居然说牺牲了！

方默撇着嘴，怨念地瞪着魏老爷，泪刷地来，说：“你骗人！”

她信，自己的爸爸此刻肯定在回家的路上。

于是她开始吵闹，要回家，哭泣，尖叫，但是没人理她。

方默在倔中挨过一个晚上。

小小的她还很难承受这句“你爸爸牺牲了”的话，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骗到这儿了，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在疯狂地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