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经过刚才我和白杜的聊天得结论，白杜还没有结婚，女朋友也没有，可是……”她重重叹息，“可是白杜老是跟我没聊两句都扯到你。白杜以前跟你关系应该很熟，白杜是不是喜你啊？我告诉他你结婚了，他好像很不开心唉。默，我是不是今年命犯太岁，看上谁谁都心有所属。”

方默低着，表情有些呆滞，完全没听见安洁的话。

“monica？”安洁轻轻摇了摇方默，“方默！你怎么了？”

方默回神，“什么？”

“我刚才说了半天，敢情你本就没听。”

“呃，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的？”

“我说白杜……”安洁无奈地叹气，“monica，你今晚好奇怪。”

“我……我可能刚才酒喝多了，有些。”

“拜托，你喝得是饮料！”

方默拿起包，“可能饮料里掺酒了？也……也可能冒了，我先回去了。”

她的样有些像逃离。

安洁怔怔地看着慌了神的方默。

这时，和朋友喝完酒的白杜走过来，却发现拿起包的方默，一脸讶异，“方默，你这就走了？”

“嗯，我不舒服，先走了，各位拜拜。”方默无力地挥了挥手。

推开门，魏先生正站在边上等她，似乎算准了她会提包离开。

方默似乎能受到自己那些或疑惑或嫉妒的神，她抬撞上魏先生的睛，轻声问：“魏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魏冬扯了扯嘴角，对满屋疑惑的不明人群笑笑，优雅地跟在方默后。

就像是这两人事先有约。

有人冷冷笑了下：“我说她怎么那么能耐，原来是早就……”

安洁听了这话，立刻火大了，说：“喂，你说什么东西！monica的创意好那是谁都知的，去年的国际广告创意奖，那么多人绞尽脑编的飞机稿，最后不还是monica摘得奖。monica可不像那些人闲得很，她的稿都是真材实料。”

双手环而抱的白杜却是锁眉，低沉思。

*

方默站在魏先生车前，别扭着，不愿意上车。

魏先生急了，拉开车门，有些不耐烦地说：“方默，上车。”

“我自己打车。”

都已经一个人过了三年，她一面希望改变，一面又十分惧怕改变。

“你要我在这儿一直等你？”

“魏先生您先走好了。”

“你别闹脾气了，我跟朱亚茹什么事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