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何琥珀怒极反笑，“何碧玺，你给我清醒，现在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上面写说当年爸妈被送他工作的医院，当时还是住院医生的周诺言故意拖延抢救时间，以致爸妈不治亡，如果真是那样，周诺言就是害死爸妈的凶手！”

“你比我早一步去医院的，那天什么情形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她顿时语，安静了片刻，又叫起来，“我去的时候除了哭，本没有留意别的，何况他是医生，他想动手脚易如反掌，就算当着我的面，我又哪里知？”

我想了想，看着她：“你说得对，可是为什么有人会知？这篇文章的作者从何得知？还有，急救的时候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场，难其他人都是他的帮凶？”

何琥珀愣了一下，我不再多说，弯腰拾起那本杂志，放大大的挎包里，转朝门走去。

“你去哪？”她追问。

“与其在这里猜，不如当面问个清楚”我也不回，神自若地回应她，其实难受得厉害，一阵冷一阵她内外夹攻。

“我跟你一起去，”她拎起外跟了来，随即从包里拿墨镜上。

电梯正好停在这一层，我们走去，何琥珀背对着我说：“他跟你坦白当年接近我们的目的，除了说蒋恩婕的死，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你觉得他的态度怎样？像不像有所保留？”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费了很大的劲才听清她的话，“没有，不像。”前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冷汗如薄雾从上的细孔里蒸腾来。

何琥珀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可是我真的一句都听不见了，熟悉的眩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这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我无力地靠在电梯上，然后地下去……

醒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何琥珀吁了一气，责怪我：“怎么说就？吓了我一大！”

我慢慢坐起来，手背上挂着滴。

“我通知他了，医生说要见孩的爸爸。”她无奈的看着我，“你不拍平面广告，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妹妹，年纪轻轻要什么孩啊，那么难得才遇到的机会都不懂得把握，换作是我就赶把孩掉，等以后再生好了。”

她说得好生轻松，打胎像打掉一颗萝卜似的。我哭笑不得，转又觉得惆怅，“这次保不住的话，我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要了。”想起程医生的叮嘱，心情低落。

她白了我一，“说什么傻话！”

周诺言来时，我已输完滴，正拿一小团棉在手臂的针孔上。他走近我，脸上带着隐忍的疼惜，我抬看他，睛竟舍不得眨一下。

何琥珀挡在前，我知她是故意的，她用这个方式提醒我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我看不见周诺言的脸，只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周诺言，我问你，当年我爸妈被送急救室后，是你负责的？”

“你们也收到那本杂志了？”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何琥珀不再拐弯抹角，“空不来风，那杂志上写的是不是真的？我爸妈是不是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