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姨想了想，说：“有，但是我要找一下。”

琳也觉得奇怪，指着其中几张照片说：“那戚伟业针对你什么？全是04年本土时装界品的东西，你们公司今年走秀会用到才怪！”

十月初，用于走秀的样衣陆续完工，我挑选的模特，几个设计师看过后基本满意，我以为可以参与找模特之外的其他工作了，谁知戚伟业摔给我一叠不知猴年月炉的照片，让我一个人满城去找，说是给模特搭新装要用到的饰品。后来我实在没办法，约文琳来救急，她看了几，皱眉说：“碧玺，你哪里得罪他了？我不是跟你待过么，不要跟他抢风，要收敛锋芒。”

“恩的房约到期，房东急着收房，她会在这里暂住几天。”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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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斩钉截铁，我心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凑在一块儿琢磨了半天，脆结伴去逛黎天，现在正是新品上市，我买了两件长袖t恤，一条仔，在文琳的怂恿下又买了那条死贵死贵的山羊镂空裙。我不买的理由有十个，文琳只用了一个就说服我，她说：“何碧玺，你打扮得这么青活泼，哪一像人家的老婆？”

逛完女装，我意犹未尽，拖着文琳去楼上一层的男装继续逛。认识周诺言这么多年，我从来没送过他礼，却收了他给的一堆馈赠。文琳后来知那小公寓是周诺言送的，问我这男人是不是把我当情人在养，再后来我跟她说了这七年发生的事，文琳问我是不是上辈是他债主？哎，这辈有些事我都搞不拧清，哪里知上辈的事。何况现在我跟周诺言修成正果，自然皆大喜，可当初他把我从何琥珀那要过去，我没少觉得屈辱。

情大抵就是这样，好的时候什么都是对的，不好的时候就怎么都是错，哪怕同一个行为。

我没说她近况，看这个吴阿姨也不是关心八卦的人，扯那么多不相关的没必要。聊了一会儿，我想起一个事，说：“阿姨，您手上有我妈妈的照片么？能不能给我几张收藏？”我记得当年她们学校组织旅行聚会不少，她跟我妈情要好，有什么活动都会一起参加，想来会有些照片留下。说起来我就忍不住在心里把何琥珀再唾弃一百遍，当初她为了嫁人，匆匆忙忙就把老房卖了，我们搬走时遗落了好多东西，几本家相册也不见了踪影，事后问何琥珀任何问题，她千篇一律地用一句不知回应我。

“那这样吧，如果您找到的话，请上通知我，我过去拿。”我打开提包，取纸笔，将住址和手机号码写下来给她，她也写了自己的一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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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暗涌

我一一回答，对于周诺言抚养我的事，我隐去他的名字和份，胡诌说是我爸爸生前的朋友，而对跟周诺言签协议的荒唐事更是绝不提。说到何琥珀的时候，吴阿姨一个劲地说：“这丫就是命好，又是国又是当明星的。”

冲这个，刷爆信用卡我都得买！

“怎么是你？”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继而将目光投向从书房来的人上。

我顿觉六月飞雪扑满面，开始大吐苦，“我还不够收敛啊，文琳你都不知，我现在在我们办公室就差没挖个地藏起来了，从来只有他喊我名字时才冒，平时我可是一心一意当个小透明的，连开会我都找最偏僻的角落坐，只恨没把自己整成布景了，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瞧见我这么低调过？”

“碧玺。”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吓得够呛，猛地回过看见蒋恩穿着睡衣笑意盈盈地站在洗手间门。

回家已经八半，周诺言要是在家通常会在书房，我自己掏钥匙开的门，把血拼回来的大袋小袋往地板上一搁，一边脱鞋一边大叫：“诺言，快来看，我给你买了羊绒衫，还有jodoll的西装，你看看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