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

“诺言要的不是您的明白，”我轻轻叹了气，握着刀柄的手有些麻木，嘴里发涩，以致那七分熟的排嚼起来都觉得透着一丝苦味，“阿姨，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你跟诺言是夫妻了，这些事你有权知，诺言不喜说别人的是非，我是他妈妈，想来他更不会说，可你是要与他同渡一生的人，我想由我来告诉你会好一些。”

我沉默，过了片刻，说：“阿姨，您后悔过么？”

“有过，在很多年前。”她与我对视，目光坦然，“如果有一个机会重新来过，我想一切都会不一样，可世事可能重新来过么？何必给自己这么一个只会越想越痛苦的假设。一步错，步步错，但已经错了，就不要沉湎在追悔里。诺言的爸爸也过世这么久了，我跟他是算不清了。”

“阿姨……”

“碧玺，你是不是该改了？”她微笑望着我。

经她一提醒，我才意识到自己本没有把她当婆婆的自觉。乖乖叫了一声：“妈”，忽然心涌上了一很奇异的归属，这个称呼再一次让我确信与周诺言的非一般关系是真真实实存在于情理之中的，是可以得到长辈祝福的。

她轻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说：“我以前听琥珀提过你跟诺言经常闹意见？两个彼此的人相并不难，平时的磕磕碰碰就是磨合剂，只要多给耐去沟通，没有过不去的槛，这是妈的肺腑之言。”

“谢谢妈，我知该怎么。”

从机场回来，周诺言显得有些沉默。

“怎么了？舍不得你妈回墨尔本？”我侧看着他，笑地问。

他挑了下角，对此不置一词。

我翻开刚才在机场小店里买的杂志浏览起来，一张醒目的彩图片映帘，我看完那则报，不由心存侥幸，“地下情见报了，还好周守信已经上飞机。”

他匆匆扫了一，“最近见过她么？我们结婚的事应该跟她说一声。”

我装作没听见，仔细看了看那男人的家介绍，吓了好大一，“本城也有这么一号人？他的家产怎么得完。”

周诺言对这个兴趣不大，换了话题问我：“工作怎么样？还习惯么？”

“嗯，还行。”我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在衣玥上班，把握住一个原则就不会错，那就是“中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