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相似吧，以前无意中在他的夹上看到过照片。”如果她用嚣张放肆的目光打量我，我想我不会这样在意，但是何琥珀的中却带着怜悯，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令我抓狂。

“碧玺，你要想开，其实我真的羡慕你——这张脸，”她拉长了声音，绽放着恶毒的笑脸，“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人家看上的不过是一张故人的脸而已。”

“没有必要。”他脆利落地回绝我，从桌上拾起相片，放那个旧夹里，他的动作和神态透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将手慢慢伸向它，在碰的那一霎那，不再犹豫。我不过是要一个真相，如果这个夹里空无一，那我就努力忘掉何琥珀说过的话，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是，如果这里面真的躺着一张和我容貌相似的女人照片，那我该怎么办？

我的睛募地瞪大，何琥珀骤然发一阵尖锐的笑，激得我发麻。

这样的温柔，几乎灼伤我的睛。

她叫蒋恩婕，方寸大小的照片后面，有周诺言的黑钢笔字，甚至注明了摄于某年某月某日。我从那寥寥几字上，依稀看到收藏者的用心良苦。

我无畏地面对他沉不定的目光，“你欠我一个解释。”

“在等你。”我缓缓抬，望向他。

看到蒋恩婕的学生照时，我一颗心从悬在半空垂直下落，跌谷底。

她凑近我的畔，每次她要奚落我，总会摆这样的姿态，“原因只有一个。”

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我旋开台灯，让光线更明亮些。我仔细端详再端详，也找不与她所谓的相似之，也许是我潜在的自卑心作祟，但更可能是我不愿面对现实。

压住心翻涌的酸意，我故作轻松地说：“既然这么喜她，怎么不去找她。”

“与你无关。”

她面愉悦，连翘起二郎的动作都显得优雅贵。我的心被一霾慢慢笼罩，不太好的预在脑中挥之不去。

“有事？”他投来询问的目光，快步走来，在瞥见那张相片后脸变得沉郁复杂。

伏在桌案上，极力回想与周诺言的第一次见面，但很可惜，我的间歇失忆症不允许我对那么久远的过去留有记忆。我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当何琥珀让我跟他走时的错愕与困惑。

不知过了多久，周诺言回来，见客厅的灯亮着还唤了两声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坐着，等他来。

“因为，你长得很像他的初恋情人。”

这是又一个清楚如何打击我的人，她用我最无法接受的方式嘲笑我不过是一个替。

我脸泛青，喃喃自语：“真的像么？”

茫茫然走到周诺言的书房门，待回过神来已经坐在他的大班椅上。拉开他书桌右侧第二个屉，周诺言现在用的夹是我前几天送的，当时我亲看他把银行卡跟钞票放去，旧的那个夹则被他丢了这里。

其实很想当作什么都不知，但实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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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觉得你最重要的话还没说，别卖关了。”

“什么？”我的脸瞬间白了下去。何琥珀抓住我的心理，故作为难地要说不说，可她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来。

“你在什么？”周诺言脱去外，在门停下脚步，“很晚了，还不去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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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琥珀走了之后，我在沙发上坐了良久，直到完全置在一片黑暗中才起去把灯打开。

“我费尽心思追问原因，他终于说了实话。”

我不由向后缩了缩，竟涌一想要制止她说下去的冲动。到底没这么，并非理智战胜情，而是何琥珀已经收不住嘴。

一个完全没有自觉的替。

“你翻我的东西？”他居然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