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睿王殿下不太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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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如铁喜不自胜：“以前我就想着，一定要好多灯，唱个情歌再表个白什么的。”

穆承渊：“……”

如铁原意是想个月下弹吉他，多撩人啊，可是古代没有吉他，琵琶和吉他的外形四舍五差不多，非要选一乐，他就选了琵琶。结果这两样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导致他弹来的曲也怪腔怪调的。

不是“你如何会想到这些的”，而是“你是谁”。

时间太，又没有曲谱，蝶语也是据他唱的歌推敲主要的旋律再来教他的。

“……有。”穆承渊注视着他充满期待的双，小心翼翼：“你……是谁？”

“所以你才跑去学琵琶？”

如铁短短一会儿工夫听他说了两个喜，心里兴，恨不得起来连翻几个跟。

一曲毕，如铁双手圈成了筒状，冲他大喊：“承渊，我喜你！愿殿下与我，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穆承渊：“很好听，我喜。”

他的王妃，总有着千奇百怪的念，也总能把不可能化为可能，尤其近来，如铁在工大放异彩，制造司有人偷偷说，睿王妃之智近乎妖了，穆承渊心中一直刻意无视的陌生愈来愈烈，直到今夜如铁穿着陌生的衣裳，对他唱着陌生的歌谣，这一切竟让他脱而。

穆承渊凝视着他，：“喜。”

如铁真挚地：“这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故事。请殿下一定要相信我。” [page]

“那殿下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如铁：“殿下，你别怕。”

“发现他自己，成了颜如铁。”

穆承渊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过了半晌才艰难地：“你是说，你并不是……如铁，只是你，变成了他？”

“……”

哪怕睿王了十足的准备，仍是无法反应过来，毕竟与魂魄属于不同的人，实在太离奇了。

这些日如铁在明月楼了什么，穆承渊很清楚，也知如铁的胳膊为了练琵琶都了，待他睡着之后，穆承渊总要用药油给他一。

如铁笑了笑，终于还是被觉察到了……他最近也没对自己穿越者的份掩饰，早想好了要顺其自然，若是穆承渊问起，他就会坦白。

穆承渊：“只要你愿意说，我便信你。”

“原来殿下都知了？”在人底下逛青楼逛了十日，如铁还是有心虚的，幸好吃醋的睿王破天荒没生气，如铁赶自我检讨：“我觉得景还不错，就是弹得不怎样……”

穆承渊当然记得，这正是他们一起在车里看星星时许下的诺言。不论听如铁重复多少遍，星火中的翩翩少年，仍是会让他无法抑制地心动。

他尝试

如铁颔首：“是，也可以这么说。确切来讲，这是他的，而里的灵魂……也就是魂魄，是我。”

如铁想了想，尽量用他能明白的方式：“有一个人，他并不是当世之人，他来自许多年之后，也许几百年，也许上千年的另一个世界。他在他原本的世界了一意外，醒来之后就发现、发现……”

曲调温柔地唱起了歌。夜风轻轻拂动衣角，如铁的歌声飘飘，净是些叫人面红耳赤、直白的词，穆承渊有些不大自在，这歌他从未听过，但是他很喜。

“生日快乐。”如铁已上岸来到他边，笑着挽住他的手臂，“承渊，我送的生辰礼你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