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你真要如此，不会后悔？”

他句句在理，焦贵妃却听了弦外之音，内心一阵酸楚：“渊儿何必糊本，你在想什么本莫非还不清楚，你是想就守着一个人了？”

不一定，可这却是最直接了当又不刻意的方式。

穆承渊被她识破，也不着急辩解，而是跪下恳求：“我心如此，求母妃成全。”

若她是皇后，她的渊儿生在中，何必要受此等委屈？

穆承渊笑：“母妃何此言？小铁慧黠机灵，儿臣很是喜，一都不委屈。”

心里再气，焦贵妃仍是下声劝：“你喜他是他的福气，他已在你边服侍，你想怎么都行，何必一定要立为正妃——渊儿，你有没有想过，若……若他真成了你的王妃，你还怎么去争那个位置，总不会还要妄想立他为后吧？”

睿王分析得清楚透彻，皇帝是何态度焦贵妃也明白，睿王生辰时皇帝亲临睿王府，仍不忘当着她的面告诫睿王兄友弟恭，儿只有一次机会，说白了就是以退为，可是一定要靠娶男妃才能达成吗？

焦贵妃角，遥想当年，她是太师、大学士焦崇之女，与尚是太的穆赹两情相悦已有盟誓，可是为了江山皇位，穆赹最后弃她娶了顾家嫡女。后来她虽也辗转成了太侧妃，但是与皇帝之间，再也回不去心中只有彼此的岁月了。

他说起穆承沁之母夜贵人往他府里钉，穆承派人打了皇帝微服的计划，焦贵妃不寒而栗，连声：“渊儿，怎会如此？”

这些年皇帝对她有情，并不算负她。她亦知，作为皇帝，皇位理应比情更为重要。而她的儿，也到了为皇位、为情筹谋之时。

焦贵妃：“你所说的退，莫非就是立如铁为正妃？”

焦贵妃叹了气，：“是本不争气，委屈我儿了……”

“母妃。”穆承渊提醒她：“儿臣既决定走这一步，侧妃也一样不能松，否则关于正妃的安排岂不是白费？儿臣自有主张，还请母妃不要着急。” [page]

正妃是男不能生养，即便侧妃生再多的孩，都只能是庶了。不过往后日还长，中意的庶也还是能抬举成嫡的。

穆承渊：“因为儿臣如今之地位，已与皇兄旗鼓相当，皇兄只要被动一动，儿臣第一个就是众矢之的。若儿臣再有有力的妻族，更会让父皇不安，让皇兄不安……为今之计，儿臣需要略退一步。

穆承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父皇下虽对皇兄心有不满，却仍未到要易储的地步。儿臣的确有儿臣的计划，可是一旦儿臣手，父皇便能得知儿臣有争储之心，很难再对儿臣存父之情，届时不输赢，儿臣都会遭父皇厌弃。承想坐收渔人之利，承沁也另有打算，他们都盼着儿臣与皇兄斗得两败俱伤。母妃，儿臣其实争也是输，不争，也是输。”

要立一个男人为正妃，这究竟是怎么了？

“好。”焦贵妃疲惫地，“那侧妃你瞩意何人？”

“没错。”穆承渊不慌不忙，“立他为正妃，便意味着儿臣不会得妻族相助，也无所谓嗣。父皇并不希望儿臣与皇兄争，只有这样，他才能对儿臣彻底放心，以为儿臣无心帝位，才能冷静公平地看待儿臣所的一切，儿臣的把握反而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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