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没什么污染，放望去轿那一方天空星斗灿烂。上下五千年，人间经历了沧海桑田，但是日月星辰却没怎么改变。

如铁：“我以前就想，若有了喜的人，一定要带他看一看星星。”

穆承渊微微一笑：“为何？”

如铁：“因为生命也好，情也好，总是短暂的，而这些星星却不是。”他仰起脸撑着下，别有意地瞥了一男朋友：“我觉得普天之下再没有比星星更永恒的了，我想把这永恒的景送给殿下，祝殿下与我，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祝福的话语都是好的，他心里明白，永远在一起并不现实，即便总有一天睿王要娶妻，他将不得不结束这一段情，如铁也希望在此之前的短暂日，他们两个能快快乐乐。

穆承渊虽不明白年纪轻轻的如铁怎会笑着说这样一番沧桑的话语，但是此时此刻这个沐浴在星光下的少年，让他既怜惜又动容，此前他一直为某个念犹豫未决，几乎是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他抱住倚在他肩的少年，在他额前轻轻落吻，慎重地：“会的，我答应你。”

如铁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原打算先睡一觉，天亮前再悄悄溜回去，神不知鬼不觉。没人在耳旁喋喋不休了，他很快便困得不行，睡朦胧中，却见穆承渊仍清醒地坐着，如铁打起神：“殿下怎么还不睡？”

“……在想事。”

“是里的事吗？”

睿王要理的机密太多，如铁并不会特意询问，只几个字简单带过。

穆承渊：“与里没关系——但是与你有关。今日你三哥提醒了我，你没有位份易受欺负，我打算为你请封。”

如铜说话很不中听，穆承渊虽生气，可又无法反驳，如铁确是他的男，这阵他过得舒心也没刻意去想什么，如铜的话无意间刺激到了他，穆承渊想起，如铁去无极院曾被玄明拦下，哪怕后来规矩改了，如铁没再去过一次，那时穆承渊尚不能会如铁的不开心，等如铜当着他的面数落如铁，临其境他才知自己错得离谱，那些脏更叫他怒火中烧。

公之位，等同于侍妾，实际连侍妾都不如。以前如铁是太胡闹之下送给他的公，他可以无所谓，那么往后呢？他愿意与他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还能继续心安理得地让如铁男，任人欺辱吗？

不论如铁怎么想，穆承渊自己就不到。

妾之卑微，他不是不明白。想他的娘虽为贵妃，说到底也是皇帝的妾，而他也不过是个庶，个中艰辛，他比谁都清楚，侍妾比妾还要低下，更遑论公？

他不想一心跟着他的如铁，到来却落得连侍妾都不如。

既然喜了，便不该辜负，既动了心思要给，那就给最好的。原来当日并非无极院规矩不妥，而是如铁的位份不对。

穆承渊已反复思量过了，说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小铁，你可愿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