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而已，无碍。”

男摆了摆手，示意如铁继续。

青年嗤笑：“人死不能复生，原谅又有何用？”

“就是这个理。”如铁再：“不过倘若伯伯真的选择原谅我，是觉得我一定能悔改吗？”

男反问：“你不能吗？”

如铁：“也许能，也许不能，伯伯你又不会预知往后的事。但是我已被饶了一次，就知再重的惩罚都不过是说说，从此就不会再心生畏惧了，也许下一次我会更加肆无忌惮。这位伯伯，你说那些惩罚，还有何意义呢？”

男叹了气，：“你所说不无理，但凡事不能一概而论。像太，他终究与百姓不同，他乃国之储君，若以极刑，岂不是要惹得国家动？”

如铁与人辩论是把好手，珠一转机智地：“伯伯，大楚有没有罪犯后来了皇上的啊。”

男斥：“当然没有！我大楚历代天皆天立地，怎会是罪犯？”

如铁：“那太呢？圣旨上说他取豪夺，害得人家破人亡，他往后不还是要天，他也算天立地吗？”

“这……”男被问住了。

放普通人家，太犯的事，早就被捕狱了，还谈什么天立地。

如铁就此止住话。他猜这中年男是一名替皇帝巡视民间的官员，否则不会频频替皇帝解释，又频频过问他怎么想的，甚至不计较他与青年言语中越来越多的冒犯，十分之可疑。

看来上很在意百姓的看法，这也许是一个能上达天听的机会，tbcorend？

他完全可以置事外，随玄亮离去，可是一想到锦华堂外的殷殷血迹，想到太的恶，真的能袖手旁观吗？

尤其是他很清楚，这个机会相当于是许凌寒付生命得来的，他实在没办法对一条沉甸甸的生命说不。其实在他一一无遮拦的时候，就已了选择。

只要假装自己是普通老百姓，顺着发一通牢，多多少少就能让上知，为了太徇私，终归堵不住悠悠之。

切记不宜太多嘴，免得过犹不及，又给睿王府添麻烦。

男沉默了一会儿才：“也许皇上也知太错了，但为人父母，怎么舍得置自己的儿？他也是一片之心。”

本来不提皇上还好，提了就仿佛往油锅里倒了一桶，如铁忍不住就：“那许凌寒许公错了什么，他的父母又错了什么，他们就活该丢了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