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禁足思过，也够久了，哀家想请皇上看在哀家与皇后的面上，放了太。”

“母后……”

皇帝有些为难。

他何尝不想饶了太，可许凌寒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大理寺已把当年的事查得清清楚楚，他亲自查看过卷宗，再三对过各人供，得知当年确是太将许凌寒抢府，但许凌寒之父死，太却不知情，乃是太边的内侍总张全命人毒打许父，致许父重伤，未及时得到医治而亡，许母也因此受惊过度去世。

可以说，太虽未直接置人于死地，却是因他致使许家家破人亡。此情形……律当绞。他一贯主张秉公执法，常说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可真的到太犯了法，他又狠不下这个心依法置。毕竟太乃一国储君，又曾救过他的命，难要他亲下诏书令太伏法？他必然舍不得，但若有心赦免或轻判，许凌寒在太府阶而亡已人尽皆知，又要如何堵住悠悠之，总不能把对此事有异议的人都杀个净吧？

左右都不妥，这也是皇帝一直悬而未决的原因。

太后叹：“皇上，哀家知你有自己的考量，也知后不得政，哀家只是心疼自己的孙……”

皇帝犹豫这么久，不过是想找个两全其的法保住太，就算他真能下心，也不能忤逆太后之托。罢了，养不教父之过，太下错事，莫非他这个亲爹就没有一责任？不论怎样，他仍想给太一个机会，就算要他声名尽毁，他也在所不惜。

皇帝沉声：“既是母后所求，承澜，你的禁足就免了。”

穆承澜自来了寿康一直有些恍惚，太后轻轻一推他的手肘，穆承澜这才反应过来，跪下给皇帝磕，中：“多谢父皇！”

皇帝摸了摸他的发，和蔼地：“只是你既犯了错，就要好受罚的准备。不论父皇怎样罚你，都别怪父皇……父皇已尽力了。”

“父皇……”穆承澜惊惧起来：“莫非，莫非父皇想要儿臣为合偿命？”

皇帝摇了摇：“承澜，你曾于烈火中救朕一命，朕实在于心不忍判你死罪。但你取豪夺，迫人亡，势必要给人家一个代……太穆承澜听旨。”

众人包括太在内，闻言皆跪下了。

皇后与太后焦躁对视，皇帝下定决心：“你所犯之过，律当判绞刑，但念在你救驾有功，朕决定革除你上所有差使，令你为许家守灵三年，并捐所有家产，厚葬许家人。你犯下此等罪孽，朕何尝没有责任，朕也会发一罪己诏，希望天下人与太，都能明白朕的苦心。”

“父皇！！！”

一般皇帝发罪己诏，都是在极度危难之时，皇帝为了太已顾不得了。

他心里终究还是舍不下太，仍想给太一次机会，既能保住穆承澜的太位，又能给许凌寒，给天下一个代，那就只好牺牲他自己的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