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如铁肚里那古文墨实在有限，常用繁字并不难认，只是合在一起就又拗也难懂了，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如铁便大胆猜测，自行脑补。

穆承渊一翻书页，却是一册本朝历史，奇：“怎么看这个？”

如铁正想摸下床找什么一，窗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轻响，像有什么东西，撞在了窗棂上。

如铁差以为自己听岔了，送去的东西还能收回？扣月银……卖契上本没提啊，啥时候加去的霸王条款？

如铁想多少为他涂在睿王衣服上的解释解释，穆承渊却以掌封住了他的嘴，短促地“嘘”了一声。

“不可以。”穆承渊忍不住笑了声，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混账还好玩的，这些日，他也慢慢摸到了这人的肋，“你的珍珠还要不要了？还有，不侍寝可要扣月银的。”

大楚没有wifi，没有手机，刷不了围脖，看不了网文，更追不了剧，要多无聊有多无聊。想看四大名著，全都没有，闲得疼只能翻一翻本朝史，看看老穆家是如何得的天下，又了哪几位皇帝。

穆承渊怀疑地：“你能看懂？”

穆承渊：“……”

“哎哎哎，殿下，殿下！！”如铁愁眉苦脸地跟在穆承渊后，想想到手没两天的宝贝搞不好要飞就一阵疼，打叠起神讨好地：“殿下想来，我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百八十个乐意了！请问殿下是要先饮茶，还是先宽衣？”

差忘了还有这茬，如铁泪满面，装不下去就索不装了，耸了耸肩膀光地：“殿下，我可以拒绝吗？”

“殿下，那个……”

呃……

他接过书，翻开一页，老天很给面，第一句他就不懂了，抓耳挠腮了一阵，抬见睿王已撑着昏昏睡了。如铁犹豫片刻，试探着：“殿下，还醒着吗？”

如铁：“没法，我也是找不到别的书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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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铁赶把书丢到一边，把糊了一脸的净回原位，还好穆承渊也睡着了，里衣上还有一滩他的印。

卧槽！！！

睿王低语：“窗外有人。”

沉睡中的穆承渊倏地睁开双，如铁顿时吓得不轻，这货难一直是醒的？

想想睿王在自家作威作福，也是不必经过任何人允许的。

如铁已解了外袍爬上床，磕不大方便，胡拱了拱爪，笑嘻嘻：“多谢殿下。”

穆承渊想想他那手错别字有可惜了，把书还他，开恩一般：“若有不明白之，准你问本王。”

少顷，他了额：“本王给你通讲一遍吧。”

本王难得没有挑刺，如铁喜笑颜开。他与穆承渊之间总是隔开了一大段距离，井不犯河。但既要听对方讲书，又要看清楚书上的字，离太远了难免吃力，如铁便开始暗搓搓地向睿王靠近，每次只挪一丁距离，不可见，最后若被发现了，就装成是被知识引了。

如铁心里暗笑，立即谄媚地把书递过去。

如铁瞪圆了睛，谁敢在睿王府偷听睿王殿下的角？

古书其实无聊，如铁的丰功伟业行到一半竟不知不觉睡了，夜半惊醒，发现自己正趴在睿王怀里，脑门上还盖了本书。

如铁乖乖闭嘴，见睿王殿下下了床，闪来到窗边，将窗拉开一隙，迅速朝外瞥了一之后，又摸了回来。

穆承渊：“……嗯。可是有不会的了？”

睿王殿下作息很好，早早便自行褪去外袍，靠坐在床榻上，手里顺拿过如铁摆在案的书，至于发，已不敢再让如铁为他打理，放下来用一只玉环束好，随意笼在脑后。

如铁：？？？？？

如铁的手掌在这整页上划拉了几下，望着他，装可怜。

穆承渊憋不住了，连赏了他一串爆栗：“少贫嘴，先睡你再说！”

穆承渊：“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