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石无奈地笑了笑，帮秀凤扣上纽扣。

两个人重新靠在香樟树上，秀凤鼻酸酸的，很想哭，她看不到生活的希望。石让秀凤回到自己边。秀凤苦笑一下，说回到边什么意思。石说不来。让秀凤像芙蓉湾的女人一样他的情人，秀凤不肯。让他把秀凤娶回家去，也不行。

“石，我知你关心我，可我的生活已经成这样了，只有泪往前走。”

秀凤叹了气。

“你一个人过也比跟赵德理这个畜生同床异梦。”

石说。

“如果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就好办了。可惜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秀凤想自己不过是获取赵家势力的一枚棋而已。

“秀凤，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净净地离开赵家，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石说。

“我不知自己想过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自从了赵家的门，我对生活已经绝望了。”

秀凤了泪，说她该回去了。

石把秀凤送树林慢慢往公社里走。胡翠珠正好过来找他，说工作队上就要发了。石跟着胡翠珠小跑回公社大院。赵德顺已经把队伍集合完毕，正在训话。

胡翠珠拉着石站到队伍中。赵德顺说这次村搞突然袭击，三个计生对象要一举拿下，谁都不许走漏风声。

“也许有人早就走漏风声了。”

李国怪气地嘟囔了一句。

“谁走漏风声责任由谁承担。区里县里对我们公社创建先计生单位相当重视，我们一定要业绩来。”

赵德顺瞥了石一，目光停在胡翠珠那张艳的脸上。

“赵书记，我摸过底了，三个计生对象都在家。”

胡翠珠说。

“你刚才跟石一起去摸的吧？”

李国又怪气地了一句。

公社们轰的一声笑起来。

“想摸老娘是吗？你们来呀！”

胡翠珠走队伍，着轻蔑地看着李国。

“回去回去，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大比老虎还凶呢。”

赵德顺把胡翠珠扶回去。

李国自讨没趣，小声和边上的一个哨咕着，他说胡翠珠没当的时候，天天上他家去。那个时候他不太懂事，现在想来，胡翠珠是在勾引自己。边上的问他被勾引着了没有。李国说有一次胡翠珠把他搂在怀里，他看到胡翠珠沟里有一颗红痣。

“你说，大说胡翠珠的比什么都白，全没有一个斑。”

边上的笑了。

“反正我碰过她的。”

李国还在装。

“她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