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被穿了，从未有过的胀满让她闸大开，把石的的粘腻腻的。石被胡翠珠的一浇，也没了。车正好走完石板路，到了芙蓉湾的沙路上，大的颠簸消失了，车很平地朝公社开去。

“臭石，差被你搞死。”

胡翠珠羞羞地笑着，掏手帕。

“翠珠，你里面到底有多，刚才卡了，差不来。”

石打趣。

“舒服吗？”

胡翠珠柔声问。

“太舒服了，下次我还要。”

石说。

“以后，我们都包车去。”

胡翠珠说。

“行，我们给你包拖拉机。”

石笑了。

“臭石，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我们两个在车上野一战呀！”

胡翠珠把过的手帕扔在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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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拿起手帕嗅了一下兜里。胡翠珠夺了回来，说被桂枝看到可不好。

大还在公社里等胡翠珠。胡翠珠笑着把买给他的鞋和递给他问他喜不喜。大说他整天跟油烟打，有新衣裳也穿不得。

“瞧你的息，谁规定厨就不能穿得好一些。”

胡翠珠把抖开在大面前比了比。

石说好看的。大问石买了些什么，石说给桂枝买了羊衫。大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对石和胡翠珠一起回来没起疑心，推单车带着胡翠珠往村里骑。胡翠珠一直扭着看石，直到车一个拐弯，石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石看了一死沉沉的公社大院，把门哐唧一声锁好，迎着暮往家里走。快过年了，他终于可以和方桂枝好好在一起，回想起这一年的经历，有太多的无奈，也有太多的艳遇，他觉得对不起桂枝。虽然桂枝一直没有怀疑他，也没有像村里的老娘客那样盯他的哨，可石的内心还是有些不安。他最担心的不是跟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人，而是仅仅有过一次亲密接的香荷和香葱，这两今年纪尚小格泼辣的姑娘，明摆要占桂枝的位置。

“臭石，该收心了，跟桂枝好好过。”

石笑着骂了自己一句。

走到卫生院附近，一阵清脆的铃声从背后传来，一辆轻巧的自行车靠着他停下来。石以为胡翠珠回来接他，惊喜地扭看去，只闻得香气扑面，一张熟悉的脸凑到了他跟前。

“臭石，不认得我了。坐上来吧，我捎你一阵。”

从卫生院来的是张小蕙。旁晚时分，送来一个急症病人，她忙碌了一个多小时，想起下班时，天已经黑了。

“你现在是公社书记夫人了，我哪敢坐你的车？”

石笑着说。

“别贫嘴，赵德顺就是当了省长，我也没觉得比你好。”

张小蕙说。

石问她自己哪一比赵德顺好。张小蕙吃吃笑着不肯说。石问她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有来找自己。张小蕙说她去修半年时间，前些天刚结业回家。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村里走，石问张小蕙肚还经常痛不。张小蕙说还痛呢，问石什么时候有空给她治治。石在她一上摸了一把，说现在就治。

“臭石，不怕你的东西被冻住呀！”

张小蕙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