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踌路满志地说。

“石，把自己家好就行，别再吃力不讨好的事。这个报告我看不用送去了。”

方桂枝说，“这次通电工程，你耽误了多少工夫，要不然肯定挣了不少钱。

石笑了，说方桂枝不懂，没有权势，再多的钱都没用。方桂枝见说服不了石，只好由他去。

芙蓉湾的人都晓得石要当大队书记了，看闹的人把他家院都挤满了。石分了三包香烟，还没分遍。他叫方桂枝去村的小店里买。

方桂枝说她要饭。

“石，有烟没烟无所谓，以后你得带领我们像你一样挣钱。”

几个后生笑着说。

“行，只要你们肯吃苦，我带你们。保让你们婴上漂亮的老婆，住上崭新的瓦房。”

石说。

“石，你真能带领他们息，我们让你当一辈大队书记。”

几个老娘客说，她们正为自家儿的路犯愁呢。

“我要是当了大队书记，不仅要带他们，还要让整个村都过上好日。你们坐在家里不活，照样有好吃好穿的。”

石说。

老娘客们都笑了，说真有那样的日，她们也像城里女人似的打扮得漂漂亮亮买买看戏磕瓜。

人越聚越多，整个村都弥漫着莫名的兴奋，好像大队书记从秀凤老爹上转移到石上后，地里会长新的希望。尤其是后生和姑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在村里，石是最有文化最有见识的年轻人，在他的带领下芙蓉湾肯定能走一条不一样的路。至于这条路是什么样，他们不晓得，但他们对石寄予厚望。

石也很兴奋，说他准备组建一个货郎帮，把生意到更远的地方，让村里的后生们都有钱赚。后生朝石围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去走村，他的脚底都了，早想赚些外快改善生活。石说过了年再说。

“离过年还有二十买呢，这段时间正好赚钱，石，你早带他们吧。”

一个老娘客说。

“是啊，大过年的，大家都缺东西，货郎担一挑去，就会被抢光的。”

其他老娘客附和着。

“石，别跟他们开玩笑了。芙蓉周边也没多大的地儿，有你一个货郎就行。”

张三婶了一句。

“三婶，你这话我们不听，怕抢了石的生意吧。要是换以前，我们也不会求他，现在石是大队书记了，他理应带大家挣钱过上好生活。”

老娘客们冲着张三婶一顿抢白。

“公社还没批下来，大队书记的位置依然是天上的馅饼，石能不能吃上是个问题，更远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张三婶朝石使使，让他不要把走村的活计教给大家。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挑担走村并不是的技术活，后生家跟个一天两天就学会了，到时候芙蓉湾的后生挑着货郎担满世界跑，石还有活路吗?“三婶，话都说去了，我就是不当大队书记也会带他们走村挣钱。”

石说。

“臭石，跟你爹一样傻。”

张三婶白了石一，屋让方桂枝喊石去吃饭。

石正要往屋里走。芙蓉湾的姑娘们不乐意了，说他偏心，带后生们这钱却把她们抛在一边。

“你们也想走村吗?走村很苦的，有时前不着店后不着村，连饭都吃不上，有时误了时间，要摸黑回来。你们个个长得灵灵的，只怕山的后生会动歪心思。”

石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