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女人嘛，到了要时候，越往里戳越舒服，你不用力戳，她还不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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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凤一兴，陪着香荷姆妈又吃了半碗，她再也挡不住了，一歪，趴在桌上睡过去。香荷姆妈和秀凤姆妈相视而笑，说成了。

香荷姆妈暗中叮嘱他。

“快去，我被你说得心里了。你再戏我，我骑了你。”

红糖桂圆酒在铁锅里煮过一阵，酒味淡了许多，香甜得很，吃着没有劲，后劲却不赖。秀凤空腹吃了一大碗，不住往下压，脸也红了，也酥了，她问香荷姆妈石怎么没过来。

香荷姆妈又给秀凤倒了些老酒。

“明天一早，你让赵德理悄悄回去，反正秀凤有过那事儿，被赵德理睡了也不知的。等她肚大起来，还能赖着不嫁吗？到时候，你一咬定秀凤肚里的孩是赵德理的，石自然

“婶，我没吃晚饭，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你们吃香喝辣，馋得我直，你得让我先填饱肚，才有力气跟秀凤房烛。”

香荷姆妈在赵德理里掏了一把，刚才雄赳赳的东西已经蔫了。

第1卷第172章得手

“我喜吃酒，你要谢我，就陪我吃酒吧。”

秀凤幽怨地说。

“还有什么比秀凤更好吃的？”

赵德理说。

香荷姆妈捶了他一拳。

“小畜生，秀凤还是姑娘，会痛的。你跟三姨来，她倒是嫌你不够长不够大。”

“秀凤，你要矜持些，不然掉价了。你要嫁给石，他可乐坏了。方桂枝说明天回娘家去，想办法借钱来，把你跟石的亲事定下来。”

秀凤姆妈打了三斤的红糖桂圆酒，香甜的气味弥漫开来，连平时不喜吃酒的秀凤也馋了。香荷姆妈说姑娘十七八，老酒解血脉，让她多喝。秀凤姆妈特意用大碗给秀凤倒酒，酒里放了一片烈女草。

“婶，真有你的。”

秀凤一整天没吃东西，大鲤鱼一端上来，她先喝了半碗的鱼汤。香荷姆妈说吃鱼要喝老酒，没老酒吃了鱼满嘴腥。

赵德理很兴。

秀凤姆妈把鱼和老酒了一遍，赵德理饿得慌，吃得快，竟把一大碗鱼吃个光，剩下的一近多老酒喝得滴不剩。

“我……我不贪图他的钱财。这个臭石，平日里胆贼大，今日倒是害怕了。”

“不……不许你……骑我，我……我要戳你，戳到……戳到最里面……”

香荷姆妈说。

“德理，你那东西长，别戳，伤了秀凤，我要找你算账。”

香荷姆妈叫赵德理在竹林里等，秀凤醉了，开后门放他来。

赵德理满脸酒气，走路一摇三晃。

香荷姆妈笑着说。

“婶，你会嫌我不够长不够大吗？”

赵德理踉踉跄跄扑向秀凤的床。

“婶，谢谢你。”

“成了，成了！”

“他不好意思来呢，说自己没有像样的聘礼。”

秀凤姆妈抱着秀凤了房。香荷姆妈开了后门叫赵德理来。赵德理在外面等得都了，走到秀凤的房门停住不去。香荷姆妈问他怎么啦，赵德理说先吃些东西。

秀凤姆妈问她是不是被蚤叮了。香荷姆妈说老病，回去叫香荷爹就好。

香荷姆妈暗中叮嘱他。

房间里传来秀凤和赵德理的嗯嗯声，不一会儿床板啦啦响。

秀凤姆妈把鱼和老酒了一遍，赵德理饿得慌，吃得快，竟把一大碗鱼吃个光，剩下的一近多老酒喝得滴不剩。

香荷姆妈和秀凤姆妈惊喜地叫起来。香荷姆妈说秀凤嫁了个好人家，可有福气了。秀凤姆妈很担心，怕明天一早秀凤起来寻死觅活。

香荷姆妈关了门，走到酒桌边，小腹又又，挠了一阵还不行。

“德理，你那东西长，别戳，伤了秀凤，我要找你算账。”

香荷姆妈觉到赵德理的东西重新了起来。

赵德理走到秀凤门外，一歪倒在香荷姆妈肩。

秀凤竟当真了。

李国从溪湾捕鱼人手里买了一条大鲤鱼，煮了一大锅，鱼香飘得老远。赵德理在竹林里也闻到了，才想起晚饭还没吃。他埋怨香荷姆妈，说好过来吃晚饭的，却把他抛在竹林里。他想回去吃东西，又怕香荷姆妈找不着他。只好忍住饥饿在秀凤家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