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公老婆。”

石笑着说，每次玩游戏，胡柳兰总是抢着他的老婆。

“石，我说真的。”

胡柳兰不想跟石说笑。

“真的就真的，你想我老婆要跟我脱上床的，你不怕吗？”

石问。

“石……”

胡柳兰鼓着嘴斜着睛，显生气的模样。

石知她没生气，跟他在一起胡柳兰从来不生气的。果然，胡柳兰的表情一松，扑过来挽住石的手。石问她在哪里看到杨老师。胡柳兰说她没看到，是青和胖四看到的，杨老师坐着一辆很漂亮的车来的，车会呜啦呜啦地叫。

“那是警车。”

石说。

胡柳兰不知什么是警车，觉得很奇怪，叫石带她上去看看。石问青和胖四去哪里了。胡柳兰说他们往张寡妇家那边走了。石知两个人又去偷看张寡妇泡池，明天上课准得打瞌睡。

石和胡柳兰来到学校。学校里到都亮着灯，哄哄的，比上课时还吵闹。警车停在场上，亮着红灯，很显。两个警察靠着车门在烟，警服笔笔的，非常威严。

“我们去找杨老师。”

胡柳兰说。

两个人跑到杨老师的宿舍里，没人。门倒是开着，床铺上放着杨老师的一只随小包。石和胡柳兰来到楼下，发现校长室里围了很多人，大家都踮着脚往里看。不一会儿，人群散开，王大铭被两个警察带了来，着一副手铐，校长跟在后面不住向杨老师求情。杨老师没有理睬校长，从人群中来，正准备往楼上走，看到石和胡柳兰冲他们笑了笑。

“杨老师。”

石兴奋地叫起来。

“我回来了。”

杨老师说。

石和胡柳兰朝杨老师跑过去，杨老师转过，手张了一下，石觉得杨老师这个动作很像她要拥抱自己。

警车呼啸而去，这个车芙蓉湾的人几乎没见过，他们都被吓愣了，一些孩跟警车后面，追得看不见影了才停下来。可警车呜啦呜啦的叫声一直回在芙蓉湾上空。

老师和校长围了过来，没有一个人再说杨老师的不是，他们都奇怪地看着她，像看一个怪。他们不知王大铭在黄泥岭羞辱杨蕙丽的事，都以为王大铭造谣她，公安把王大铭抓走了。

“王大铭得坐几年牢？”

校长问。

“看他的态度，要是他死不悔改，我让他一辈待在里面。”

杨蕙丽说。

“杨老师，都是同事，得饶人且饶人。你松松嘴，这事就过去了。”

校长说。

“是啊，都是同事一场。他说错话了，向你个歉嘛，把他到班房里去，何必呢？”

几个跟王大铭要好的同事附和着。

杨老师不想跟他们多说，叫石和胡柳兰跟她上楼去。

场上跑来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披散发，赤着脚，一边跑一边哭：我的兄弟啊！你犯了什么事！可怜你的娘，八十岁了！

有几个老师认得她是王大铭的，暗中指了指杨蕙丽。王大铭的跑到杨蕙丽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来，又是歉又是哭诉，乞求杨蕙丽抬贵手放了王大铭。

“人不是我抓的，我说放了他也没用。”

杨蕙丽说。

“你行的，你是城里人，城里人说话用，我给你磕了。”

王大铭抱住杨蕙丽的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