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桂枝看看天不早，把石拉起来叫他回家。

李大比烂半个，像大石块一样结实。

“没事儿，我就这个命。”

李大注视着方桂枝。方桂枝的貌早有目睹，他也一度妒忌过瘸三，总觉得上天不公平。瘸三跟瘦猴似的，下不了地，不了重活，只知在溪湾里摸些鱼虾，却娶了个天仙似的老婆。自己呢，长得跟武松有一比，地里的活样样得，却娶个桶似的媳妇，还长了一脸麻。

“你说李大吧，他救了我。”

李大说，要是方桂枝愿意，他想把她的活都揽下来。

石气呼呼地说。

方桂枝说。李大的英雄救给她留下了好印象。再说他没趁人之危，像个正人君。

“石，你看到什么啦？”

方桂枝知他误会自己了。

“石，我们回家饭去。”

“石，我不是这样的人。李大真的救了我。他是从溪湾里上来的，上满是。”

“不去，我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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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想在我家过了，早走。”

李大举起扁担就打。

方桂枝想笑，终于没笑来。李大老婆长得丑，她是知的。

烂五咳了一声，腔里有若火烧。

方桂枝说。

李大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

方桂枝醒过来了，见一个光着的男人在打量自己，啊的叫了一声，慌忙去提。李大这才注意到方桂枝被烂五几乎剥光了，她丰腴的像年糕似的又白又糯。这样的女人一起过日，生活才叫滋味。李大的大衩动了动，呼也急促了。他伸过手去拉方桂枝。方桂枝往后挪了挪站了起来。

石蹲在番薯地里，很固执的样。

方桂枝转过问。

石说。

“阿三媳妇，你真漂亮。”

“阿三媳妇。”

方桂枝叹了一气，收起锄准备回家。

“没……没有了，你真……真好看。”

“李大，瘸三真拿老婆跟我退账，你别闲事好不好，我好几个月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让我开开荤吧。”

方桂枝把烂五侵犯自己的事说了一遍，石有些信了。可他还是觉得恼火，方桂枝对自己总是倍加防范，刚才对李大却显得有些亲近。

枝上翻倒下来，脑袋嗡嗡响，像了泥似的闷得厉害。扁担的力量够大的，他痛得几乎站不起来。

李大问。

“少啰嗦，快！”

方桂枝说。

李大痴痴地看着方桂枝的背影，她雪白的肌肤老是在前晃来晃去，他真后悔刚才没看个仔细。

石跟在方桂枝后面

烂五提着连带爬逃了番薯地。李大可不好惹，他家五个兄弟，个个长得像拳师，力气大，人生得机灵，兄弟很团结，号称芙蓉湾五虎。李家兄弟都是本分的庄稼人，也讲正气，在地方上很有威望。

“李大，你别闲事。瘸三把老婆抵给我了，他欠我一百多元钱呢。”

“阿三媳妇，以后地里活多，喊一声我。你这个样不了大活计。”

“我什么都看到了。”

李大说。

方桂枝一掌打过去，石没有躲避，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方桂枝很心疼，抱住他的着。石猛地把方桂枝推倒地上，骂她无耻。方桂枝委屈地哭着。

李大显一副痴迷的模样。

方桂枝爬上地坎，看到石站在上面，满脸怒气。

“救人只穿个大衩吗？骗谁呀，刚才你们是不是在番薯地里那个事。”

烂五不敢在李大前面逞，放了气。

“阿三媳妇，你没事吧？”

“你家里那也好看。”

“烂五，快，不许欺负瘸三媳妇。”

石瓮声瓮气地说。

“还有事吗？”

“，快，不然我再给你一扁担。”

握着扁担的人穿着个大衩，上漉漉的，发滴着，看样刚从溪湾里爬上来。

方桂枝低着，不敢看李大。他的有着不可阻挡的诱惑力。方桂枝暗骂自己太贱，来她对男人的兴趣非常厚，尤其是像李大这样的男人。

“多谢你救了我。”

“漂亮又不能当饭吃。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准被烂五那个畜生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