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其他老师的房间都关了灯。杨老师盘坐在床上，还在抖动。女人天生就怕虫类，尤其是蛇。她望着石，真想扑石怀里让他安自己。

“杨老师，别害怕，我叫了柳兰来陪你。”

石说。

“要是屋里再现蛇，我会被吓死的。”

杨老师说。

“有柳兰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她从小跟着我们一起疯玩，像个野小，捉蛇蜂窝这些事过不少。她还会捉蜈蚣，能把蜈蚣放在袖里从这边爬到那边。”

石说。

杨老师有些不愿意，以为柳兰是个鲁的姑娘，上有异味，生活习惯也不好。等到胖四把她带上来，却是个俊俏迷人的女孩，喜笑，一笑一对小犬牙。

“杨老师，你的房间真净，我都不敢留下来睡。”

胡柳兰说。

杨老师的房间跟芙蓉湾女孩的房间不一样。到底不一样在哪里，胡柳兰说不上来，只觉得净。被叠得方方正正的，上面摆了一束采来的野。一张不大的写字台，上面铺着素雅的台布，台布上放着一支钢笔和一个日记本。房间里有两张白藤的椅，有些旧了，可一都不脏。

最让柳兰兴趣的是杨老师挂在板上的裙，每一条都不一样，鲜艳，款式新颖，漂亮极了。杨老师见柳兰盯着裙看，让她穿穿。

“穿了也没用，我买不起。”

柳兰说。

“我送你一条。”

杨老师说。

“柳兰，好好照顾杨老师，可不能要她的东西。”

胖四说。

“哥，我不是那样的人。”

柳兰白了他一。

石带着青和胖四下了楼，杨老师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

“谁会把蛇放杨老师房间里？”

石问青和胖四。

“这事肯定跟赵德理和校长有关。杨老师把你从派所保来，赵德理肯定气死了。”

胖四说。

“拿蛇吓唬杨老师，是想把杨老师走，杨老师一走，石你就悬了。”

青说。

“对，我们不能让他们的诡计得逞。”

石把青和胖四拉到边叮嘱一番。

回到村里，村里奇的安静，连村小店也关了。石知夜了，赶回家去。

走院，石听到方桂枝咳了一声，接着传来开门的声音，不一会儿方桂枝来了。她盯着石看了好一会儿，慢慢朝院里的茅厕走去。

“婶，我回来了。”

石低声说。

“你还晓得回来，怎么不住胡翠珠家呢？”

方桂枝有些生气，刚才胡翠珠看石那神，完全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婶，我去学校了。杨老师房间里了蛇。”

石说。

“杨老师被咬了吗？这可怎么办，她一个城里人会被吓死的。”

方桂枝停住脚步焦急地问。

“是条蛇，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