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杨老师说。

“只穿给我看吗？”

石问。

杨老师没有否认，石很兴，至少她有那个意思。杨老师叫石闭上睛，她要换衣裳。石转过去。杨老师在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衬衫，一条天蓝的长，她想拿到客厅去换，一转念又走回来。她觉得自己跟石之间要的是到渠成的效果，前期的铺垫必不可少。

石听着杨老师走来走去，到被窝里得难受，他悄悄把手脚伸来。杨老师没响动了，石好奇地睁开睛。杨老师已经背对着他把红裙脱下来，像株剥了壳的黄泥笋，又白又，带着的意。石的小兽拱起来，很难受。跟杨老师的耳鬓厮磨让他越来越开窍了。

杨老师一米六五的材，腰收圆，两条下面细巧上面丰腴，活脱脱一个迷死人的尤-。石看到了昨天洗澡时帮她拿的那条小，地包裹着她雪白的，丽的纹清晰可见。可惜杨老师离他有些距离，不然可以偷偷摸一下。杨老师仿佛知他的心思一样，穿好衬衫后往床沿退了几步，石只要翻个就能碰到她了。

好张啊！手心里满是汗。

石了气，翻过去，轻轻把手在杨老师的腰下。杨老师转过来，抿着嘴盯着他，说他偷看。

“我什么都没看到。”

石说。

“你想看到什么？”

杨老师笑着问。

“我不敢。”

石慌忙转过去。

杨老师乐了，说没什么神秘的，男人和女人只不过有些地方不一样罢了。石见她不生气，又转回来，大胆地看着。可惜杨老师连长也穿上了。

“杨老师，跟你在一起我的心总是得好快，也汗，是不是生病了？”

石问，他当然知怎么回事。

“没病。”

杨老师说。

“我难受。”

石不依。

杨老师把石打量一番，发现被窝里耸着个大，脸一红去买早了。石躺在被窝里又睡了一阵，其实昨夜他没睡好，总是迷迷糊糊的，老是在想那个事儿。杨老师像条鲜鱼时不时勾引起他这只馋猫的。

石起来的时候，杨老师还没回来。石在卧室里活动了一下，想把昨夜的衣裳穿回来，却发现被杨老师浸在洗衣桶里。石只好穿杨老师买给自己的新衣裳，他照了照镜，果然相貌堂堂，仪表不凡。看来人靠衣衫，靠鞍，这句老话真有理。

“石，别整得太洋气，当心城里姑娘抢了你去。”

杨老师推门来笑着说。

“我是你的新郎官，谁都不许抢。”

石说。

“你真的愿意一辈我的新郎官吗？”

杨老师问。

“杨老师，我……我倒是愿意。不过，我不上你。”

石说。

男人总是这样，碰上心动的女人，很容易忘记自己的所。石也不例外，来到县城后，秀凤暂时被他放下了。

“什么得上不上，有你这句话就成了。”

杨老师说。

“你真的愿意我的新娘呀！”

石狂喜。

“开玩笑的。吃饭吃饭。”

杨老师总是在石想一步确认的时候，挡住他攻的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