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炉火着，煤球慢慢红起来。炉上的铁罐滋滋响着。石问杨老师晚上几个人吃饭。

“我们两个。我父母都差去了。”

杨老师说。

“太好了！”

石情不自禁地说。

“好什么，你可别想歪念。”

杨老师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脑袋。

石一都不觉着痛，反而有怪怪的觉。因为杨老师敲他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这笑意石从来没见过，有甜有媚，让人心加速。石一激动捉住了杨老师的手。

“你敢欺负老师！”

杨老师瞪着睛，掬了些洒在石脸上。

石憨憨笑着，把脸贴在杨老师的连衣裙上珠，杨老师笑着开了。石跑着追去，杨老师躲内室用力关着门。石不敢用力推，怕撞着她。两个人隔着门互相看着。

“杨老师，你真漂亮！”

石说。

“我再漂亮也比不过你家小婶。”

杨老师说。

石笑了，这句话桂枝跟他也说过，女人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呢？

“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

杨老师认真起来。

石说方桂枝不能跟她比，杨老师不相信。石不知怎么说好，憋红了脸。杨老师扑哧一笑，松了手。石朝里扑过去，把杨老师扑倒在地板上。杨老师气坏了，粉拳擂着石。石慌忙爬了起来，低着，像个错事的孩等候责罚。

“快把我扶起来！”

杨老师说。

石一愣，杨老师的态度让他大意外。他抓住杨老师的手一提，杨老师起不来。石只好蹲下去抱住她的腰。杨老师哟了一声，说自己的腰被他压断了。

“我去叫医生吧。”

石慌了神。

“抱我去床上躺一会儿，也许就没事了。”

杨老师说。

石把杨老师抱到床上。杨老师叫他帮着脱了鞋。杨老师的凉鞋很漂亮，颜艳丽，让她的脚丫看起来雪白雪白的。石放好凉鞋，情不自禁地了杨老师的脚。杨老师怕，轻轻地往回缩。

“石，如果我的腰真断了，一辈躺在床上起不来，怎么办？”

杨老师皱着眉问。

“杨老师，我照顾你一辈，为你递茶喂饭，为你把穿衣。”

石说。

杨老师笑了，说石真好。她让石坐在床沿，问他定了媳妇没有。石说没有。

“你们芙蓉湾不是作兴早定亲早生吗？你十八岁了再不急，好姑娘都被挑走了。”

杨老师笑着说。

“父亲过世，姆妈也病了，哪里还有这个心思？”

石无奈地说。

“石，告诉我，你喜哪个姑娘？我帮你想办法。”

杨老师突然捉住他的手，盯着看。

石本来想说自己喜秀凤的，又怕杨老师生气，不好意思地摇摇。

“是啊，你早着呢，等你考上大学，找个城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