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嵩急红了，趁着蓝光未散，纵落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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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救我”的尾音回在空中。

镜里的人影在乐远去后就一哄而散。

“不奇怪不奇怪。”乐远伸长脖，“好像是……”

“不是，小远，这可不是在梦。”

乐远喝醉了酒，任了不少，是挣开了他的束缚，几步就走到了穿衣镜前，“哇”的一声慨，手就扶上了镜。

这个地方安静得怪异，设置就像普通的城市街，可是蒙了一层沉重的灰黄。

于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背后的落地穿衣镜。

“小远抓我。”

于嵩见他上没有伤，料想他只是昏睡过去，这才松了气，关注起了周围。

穿衣镜的镜面上泛淡淡的蓝光，里层层叠叠地映着不少人脸。

“是你写来的。”镜里一个俊的古装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有男有女，有古人也有现代人。

“哈哈哈，”乐远笑得更开心了，“我写的人都来找我了，我这是在梦吧。”

他喝醉了酒反应慢了不少，一开始只觉得好玩，不过数秒他整个右臂都已经陷了下去，这才慌了神，扭大喊：“阿嵩！”

于嵩拍了拍他的背，笑：“你不是喝醉了，是喝傻了，这里除了你和我还有谁啊？”

乐远迷茫着看着他后，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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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嵩听了听，大致都在不忿乐远写到一半就不他们了。

着乐远的笑声，听得他都大。

之所以二人没有觉得惊悚，大概是因为里面的人都个个的漂亮。

于嵩上前，抱着他腰要向外拖，谁料镜里面力极大，一时了手，乐远整个人都跌了镜。

“胡说什么呢？”

乐远打了个酒嗝，一掌呼开于嵩，踉踉跄跄地走到镜前伸手要摸。

被推倒最前面的几人脸贴着镜面，五官都挤变了形。

里面的人好像是在打架，推推搡搡地都争着要来。

“我怎么觉得，嗝，你们特别熟呢？”

乐远把搁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小巧的下蹭了蹭说：“镜里。”

来不及了。

还不等于嵩回答，乐远自言自语地摇摇：“不对，你也是梦里的。”

乐远手一上镜面，蓝光大盛，手指就仿佛碰到面一般往下陷。

于嵩连忙打下他的手，把他护到后：“小远，别摸，这也太他妈奇怪了。”

引来了一阵叽叽喳喳的附和。

于嵩练过，落地的时候打了也就起来了，倒是不远的乐远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别逗了，”乐远笑声越发大了，“书里的人哪儿能来啊？”

“小远！”

“小远，小远。”于嵩扑到他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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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嵩气结，一时间话都说不来，只听着镜里的人吵得越发厉害，内容已经发展到了“他应该先填哪个坑”了。

“嗯，你是谁？”

乐远翻了个，接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