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解说a笑了笑，“电竞技，不到最后一秒，一切皆有可能。”

再努力也没什么意义的、挣不来撑不过去的，好像已经彻底没路走了的终局。

小窗里，林间视线落在屏幕上，拴着红线的左手敲下键盘。

游戏画面还摇摇坠地撑在已经对比悬殊的分数上。

“pluto杀回来了。”

林间摇摇：“你们本实力也不差。”

队长搓了两把脸，呼了气，对着耳麦说了几句话，忽然停住，下意识回。

程航贴地没多问小黄文的事，看他转过来，抓时间唠叨：“没让你们俩分。”

plt用2:3结束了自己的最后一场比赛。

时亦：“……”

队长主动伸手：“你确实没意向打职业，这个更可惜一，希望咱们有缘再见。”

解说b注意到画面角落，有惊喜：“pluto这一场用的是奥恩，当了这么长时间风筝型上单，冥王星还能在这时候给我们惊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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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一愣。

解说b：“这场比赛其实很有意义，让我们清晰地领略到尖战队的实力……”

“我们看到，前两局plt已经打得很拼，但实力碾压确实太明显。”

队长回看了看，扯扯嘴角：“教练疯了。”

教练从楼梯上来，挥着胳膊吼：“拼劲！闯劲！电竞的情！职业的宿命！都打起神来！”

“祖宗，我知我说话你基本听不去。”

林间松开鼠标，跟着看了一，笑了笑。

“我们现在潜力最多就能拼到这儿了，不可惜。”

时亦：“嗯。”

“开路。”时亦说。

开那几个笔译文档，挨个加了密。

冲开一灼目的、宽阔的赤光。

“这个问题在这儿了。”程航努力跟他讲，“不是不考虑它就不存在，你得提前想想，要是他真彻底没路走了——”

直播画面的左下角，林间撑着胳膊坐直，放开耳麦，动了动鼠标。

“多谢。”队长侧过来转向他，“要是没有你开团，我们都燃不起来。”

程航有茫然地看着他的作：“祖宗？”

时亦抬看了他一。

解说a守着战局，给直播前的观众汇报战况：“现在是第三局，plt已经被到了绝境。如果没有意外，对面这一波过后就会占据本场的关键赛。”

程航没忍住：“小黄文？”

一下午的会议也没派上什么用场，几个队员麻木地纵着鼠标，脸都已经彻底黯然。

虽然plt的队员还在凭惯维持最后的作，但哪怕叫任何一个稍微懂行的玩家或者观众过来看，都能一看其中一方队伍明显的颓势。

岩浆搅成熔铸之神，翻着席卷屏幕，从几乎已经死局的界面里耀地直冲来。

“虽败犹荣！”

时亦重新把直播开，转过手机，对着屏幕。

“我刚想到。”时亦说，“这些要藏起来。”

程航看着他把文档从桌面拖走藏起来：“我能稍微了解一下我的祖宗在什么吗？”

实力的对比过于惨烈，plt前两局几乎被打到自闭，全线崩溃，飞快给对面送到了决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