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也在手机对面，严肃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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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联系他。”时亦打断，“我能好。”

“一样。”时亦说。

程航也在诊室看直播，边看边跟解说抢着给他讲：“对他们这临时磨合的队伍来说，这打法已经是最合适的了，要合肯定比现在还。”

解说a笑了笑：“人各有志。”

时亦看了他一会儿，垂下睫，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行：“我付钱。”

时亦也记得当时的情况，笔尖顿了下，继续往下写：“拿不动。”

程航怔了怔，心虚地一抿嘴，没再声。

“也正常。”

“是后续治疗。”程航纠正，“不是治疗费。”

失落在火锅店门的心理医生大概是回了诊室,没什么患者，闲得不行,看见他回音就飞快砸过来了个视频邀请。

“可惜了。”解说b惋惜，“其实pluto非常有天赋，和战队也合拍,但据说始终没有意向打职业。”

“算不上。”程航说，“商量商量后续治疗的事儿。”

时亦拿过手机,看了看直播间不停变化的画面。

“一用。”时亦记了两行，“你继续说。”

程航怔了怔，看了他一会儿，没继续往下说。

“要学习了？”程航有羡慕，“这也能一心二用吗？”

程航愕然：“带了你都不拿来？”

时亦放大直播画面，仔细看了看。

“现在是林间比赛吧？”

“祖宗。”过气心理医生受伤，“当年我给你心理咨询，三次，你都没带笔。”

程航发过来的消息。

手机还不合,这一会儿就震了好几次。

程航有犯愁：“是什么让你觉得咱们俩这个情还得谈钱？祖宗——”

时亦攥了下笔，抬起。

时亦记了几个解说提到的关键字，跟他说实话：“带了。”

的局势，也不觉得有多意外：“plt如果能有个合适的上单，磨合半年,说不定还能好成绩。” [page]

他把最后一篇提上去，在电脑上打开直播，拿过手机看了看。

虽然看着跟现在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还是不说话，不看人，看起来贼冷酷冷漠冷淡，但只要仔细看，就知当初来的就是个壳。

时亦看了他一，给手机找了个位置架好，找了个笔记本，又翻支笔。

看游戏记笔记。

和前面轻松或者胶着的比赛不一样，这一面倒的碾压其实还容易分辨。

哪怕看了这么多场,他也还是不太能看得懂屏幕上的局势,只能靠解说和队医指给他的比分来了解战况。

现在壳里有魂了。

学霸型观众。

程航：“……”

时亦当初刚来心理咨询的那个状态，直到现在，他的印象也都还刻。

plt的队伍本来就不是完全,连他这纯外行都看得林间在外单刷放风筝，既没参与整团战，也没有合跟支援可言。

程航的脸一现在屏幕上,就兴冲冲贴近了镜：“他们对面那个队伍太欺负人了,豪门战队打低端局，脆就是来菜练手的……”

时亦被他看了半天，放下笔抬：“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