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呆跟平时一样没什么话，安安静静的，呼平缓均匀，一只手垂在边。

剩下的念没再一个接一个来烦他，林间睡过去之前最后一儿意识，是他同桌的手挪过来，轻轻搭上了他的膝盖。

……

时亦自己没用过这些东西，跟着回看了看，把颈枕儿重新压平折起来。

林间因为前忽然现的充气颈枕神了不少，被自己一会儿一个的念先逗乐了，及时拦住了他同桌在车上个枕的愿望：“不用，公车椅背太低，有颈枕也没地方靠。”

边的一切都像被隔了层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不真切，但又能察觉得到什么都还在。

小书呆抿了下嘴角，又坐直了一儿。

七八糟的念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林间没多想，看着他同桌把颈枕收回书包，拉上拉链，正要回神，时亦已经抬手在了他的脑袋上。

也不知能不能开得再不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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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得不行。

林间被他同桌酷地在肩膀上，觉得自己不光不困，甚至能下去跟公车跑上一段。

有人上车有人下车，路边的早摊开始发力，虽然都克制着没吃，车厢里依然飘着淡淡的油条、白菜馅饼跟豆浆混着的香气。

……

林间微怔：“怎么了？”

时亦什么都认真，格外专注的那。虽然老让人生他这么绷着会不会太辛苦的担忧，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同桌这样确实格外叫人挪不开睛。

他这一觉睡得沉。

肩背直，坐得规矩板正的小绑架犯，有条不紊地叠好颈枕收纳齐整，严肃得几乎莫得情。

也不知还能拿什么来。

正经,“我同桌这是不是个四次元空间袋。”

慢悠悠往前晃，磨磨蹭蹭地等红灯，到站了上人下人等人还得停半天。

平平淡淡、可望而不可即的。

被时亦扶着肩膀轻轻晃醒的时候，离他们学校那个站已经只剩下了半站。

也不敢问。

这半睡不睡的迷瞪状态其实神奇。

林间往后靠了靠，侧看着他。

林间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张了张嘴，脑里七八糟的念忽然就全无章法地撞在一块儿。

尤其太刚升没多久，晨光从车窗外钻来。

早班车还没赶上早峰，路上还算通畅，可也已经有人在上班的路上。

也不知小书呆怎么能往书包里装那么多东西。

不然有问题的就是他。

林间跟着他的手往下看：“啊？”

他同桌这个朋友程秘籍指南手册一定有问题。

“别动。”时亦着他，仔细比较过度，“借你。”

睫垂下来就能藏住一大半眸，校服都能穿制服的气质。

反正公开得也不快。

林间对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睡意又悄悄爬上来，扯着他的往下坠。

可能是早上的光太舒服，也可能是昨天半夜看着他同桌走神的时间有儿长，公车慢腾腾晃悠到一半，林间居然觉得真有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