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走。

在夜市边上的小胡同里抱来抱去这事本其实奇怪，这一会儿已经有人开始尝试着往里看了。

“……”时亦被他这个“哒”震撼得不轻：“嗯。”

时亦闭上睛，靠在林间肩上，轻轻呼了气，手臂收得了儿。

……

就像林间跟他说十一过去就能松快松快，能心无旁骛地跟他扎知识的海洋一样，林间为什么兴，他其实能猜的到。

时亦跟着停下：“怎么了？”

他摒了会儿呼，又了两气。

林间冷静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把两只手控制住：“抱一下呢，行不行？”

一直这样下去，有一天大概就能算是好了。

林间气，慢慢慢慢呼来，力格外轻低了他的脑袋：“我同桌辛苦了。”

“不行。”时亦说。

他就是考试考到一半儿，忽然特别想吃糖。

时亦看着他，嘴角也跟着抬起来，主动伸手抱住他。

林间这么好。

班主任和语文老师跟这件事没关系，不应该被搅和来，不用帮忙，他也一样能应付得了。

“满不满分不重要。”林间扶着他的肩膀，睛格外的亮，“拿多少分都不重要，跟分没关系。”

时亦：“……”

跟成绩没关系，跟考多少分，卷答得怎么样，有没有疏漏的知识跟虎的题目，都没关系。

他想了想，给他同桌汇报：“题目都了，该检查的也都检查了。这次的题目简单，没意外应该能拿满分。”

林间一儿都没失落：“我知，就是想一下，我在脑海里已经把你举扔起来十七次了。”

“嗯？”林间应了一声，握住小书呆攥着他衣服角的手，“在呢，怎么了？”

“看来了。”林间微哑，拍拍他同桌的脑袋，“得亏老董没随手一指，给你指个窗。”

手指的覆落在上，格外温柔地轻轻蹭了两下。

时亦闭着睛，摸索着拽拽他：“林间。”

“考完试……我一般都会找不着路。”时亦说，“会转不太过来。”

他没再让自己想太多，拿手背胡蹭了下睛，想要站直，才发现后的胳膊锢着的劲儿还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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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林间摆摆手，把他拉条没人的小胡同，仔细确认，“真哒？”

很疼。

时亦抬起，摸了摸林间的后背。

时亦跟着阖上。

他不知自己能走多远，但如果使劲儿往上，就能拉着他同桌一起多往上走一步，多把他同桌往前送一步。

时亦怔了怔。

“辛苦了。”林间说，“别动，闭上睛。”

刚想给人家让开，林间却忽然停住了步。

“兴。”林间嘴角扬得压都压不住，“超想把我同桌举起来转圈。”

现在已经好了不少，任雯这段位在他看来算不上，最多就是蹦跶着烦人，已经不会对他真造成什么影响。

时亦微怔。

其实有段时间没这么疼过了，他跟林间在一块儿，记住的都是兴的事，过去的影也好像被藏得越来越，盖得越来越实。

还好，你还愿意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