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的时间不长，对手腕负担还不算太重。

负责，正直，且嗓门大。

末日守门人。

“嗯？”时亦抬，想了想，“很好，就是现在生病不教课了，每天都很无聊，总是用校信通群发消息我们去玩。”

“……”林间张了张嘴，“啊？”

林间摸着鼻尖，后知后觉想着怎么驳倒自己亲说来的论，已经被时亦从椅里拉了来。

“……”时亦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还在，侧看了看：“还没看完。”

时亦下意识跟着睁开睛。

林间枕着胳膊，认认真真看他同桌的侧脸。

林间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松了气，笑了笑：“宝刀未老。”

“还不睡觉。”打游戏也是件耗力的事儿，林间懒得动，在转椅里挠，抻长了戳戳他肩膀，“过十二了吧？”

林间觉得自己要是不知，多半可能以为他同桌现在正在拿书页扇风。

小书呆不光记住了，看起来甚至还记得很认真，自己复习了两遍，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拉过他的右手放在桌上。

林间：“……”

第二天毕竟还要考试，林间冲够了分就没再播，跟直播间里的观众解释了两句，提前下了线。

他的甚至都没通过他同意，就跟着手上的力往起站，甚至还很积极地往前走了两步。

“睡足觉明天考试才能有神。”时亦记得很清楚，畅地给他背，“劳逸结合，休息特别重要。”

时亦没再问。 [page]

大意了。

小书呆学人居然还学全，把完了的手腕给他放回去，扶住他肩膀：“记住没有。”

“对什么不起。”林间扬扬眉，“是我勾搭着你不复习睡觉玩儿，赶起来，我直播你复习，不过十二不准躺下。”

他晚上其实已经差不多没了睡觉的习惯，但明天显然也不能补觉补得太过分，尤其他们考场监考还是位格外负责的实验班老师。

林间看着他熟练地找到位推松解，想起时亦说过为什么学会的这些，忽然冒个念：“对了，你老师现在还好吗？”

时亦微怔，看着林间利落地起，回朝他伸手。

这一个，别的什么都别想。”

他看了看那只手，嘴角抿起来，抬手握上去。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时亦喜他用的这个词，跟着抿起嘴角：“嗯。”

这件事对时亦来说似乎难，才试了没多久，就又不自觉摒着呼没气。

“记住了。”时亦。

林间没再多问，就着台灯投下来茸茸的光亮了两把小书呆的发，了气振作神：“好了，去——”

差一儿，稍微一伸手就能把人圈怀里。

林间没提醒他，多遮了一会儿，看着小书呆绷的肩膀慢慢卸了劲儿，试着挪开手，想要坐起来。

“劳逸结合，休息特别重要。”林间教育他，“去洗漱。睡足觉明天考试才能有神，记住没有？”

宽敞个沙发床，小书呆总共能占了有八分之一的地方，靠着床，一页一页翻练习册。

“去洗漱。”时亦说。

林间：“…………”

“不是……”林间微哑，伸手摸摸他脑袋，“没事儿，就到这儿了。”

时亦被他在了两下，刚回过神：“……对不起。”

林间被自己的脑补逗得笑了笑，关了电脑，靠着转椅放松地转了个圈，才发现他同桌那边儿的灯也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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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轻，频率非常快，扫两就是一页。

时亦也不躲，蹲下来从书包里给他拿一次的洗漱用品：“你先睡，我答完卷还有时间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