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纪征笑了笑，指着数字上的叉，问：“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刘雅君摸了摸左耳，笑：“这就是茜茜送给我的，和她的那只是同一对。”

刘雅君笑：“我们茜茜八号才回来，你看到的是鬼啊？”

纪征的吻蓦然变得严肃：“你说的老板，指的是关栎吗？”

她说：“我确定，那个人的材和苏茜一模一样，还穿着苏茜那条白刺绣连衣裙，那条裙是gi的，上万块呢，我不会看错。”

雅君给他拿了一条净的白巾，纪征接过去了手和脖，往西边的卧室看了看，见那扇被他踹坏的门已经修好了。换下来的锁芯和整条上门木都被扔在了垃圾桶里。

右手边的卧室里传翻箱倒柜的声音，刘雅君：“哦，那你等我一会儿。”

刘雅君说着笑了一声，：“说来也好笑呢，七八号我和苏茜都不在家，但是我邻居却说她在七号晚上看到苏茜了。”

纪征不解：“为什么？”

纪征捕捉到她说的是‘我们’：“你们？苏茜也去了吗？”

闵成舟的视线扫过跟在纪征后的两个女人，定在纪征上：“你说的证人是谁？”

“七号和八号怎么没有划掉？”

闻言，纪征立刻想起躺在尸检室三行四号屉的那女尸，他也在女尸双耳上看到了耳，但不知女尸左耳的耳有没有愈合。

刘雅君：“她虽然打了耳，但是她左耳的耳在刚打不久就长上了，她嫌疼，就没有再打，耳环都是耳夹式的，要么就这只用一只的穿耳式的。”

纪征问她：“你确定你看到的人是苏茜，不是其他人吗？”

闵成舟接到纪征的电话就在大堂等着，终于在天黑的时候看到纪征带着两个女人去而复返了。

纪征在小小的客厅里转了一圈，止步在两间卧室中间墙上挂着的日历前，：“有事想问你。”

刘雅君浑不在意地笑：“是我邻居喝醉酒，看错了。”

“是啊，我们都去了。”

“嗯嗯，我们都叫他关老板。”

“她为什么把一对耳环拆开，送你一只？”

纪征：“麻烦你把当时情况说一遍。”

话虽这么说，但是纪征却看到她的神有些犹疑。

刘雅君在房间里卸妆换衣服，因没有关门，所以声音很清楚的传来：“纪先生，你找我有事吗？”

“哦，这两天我们老板请我们去玩了，我不在家。”

纪征却：“刘女士，这件事很重要，请你说清楚。”

纪征站在一旁，略有所思的目光在她们之间徘徊，忽然朝刘雅君走近了一步，：“刘女士，你的耳环......和苏茜的那只很像。”

于是刘雅君敲响了隔的房门，刚才和纪征谈过的年轻女人很快来开门，问清纪征和刘雅君的来意后，站在门说：“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而且时间太晚了，肯定是我看错了。”

纪征看着墙上挂的日历，见每过去一天，日历上的数字就会被红笔画个叉，今天是八月十七号，十七号之前的数字几乎都划上了红的叉，但却有两天除外——八月七号和八月八号。

短暂的思虑片刻，纪征对刘雅君：“刘女士，麻烦你跟我去一趟警局。”说着，他看向另一个女人，肃然：“还有你。”

她说：“难是我醉的现幻觉了吗？那这个幻觉也太真实了吧。”

女人的话题总是很容易分散，刘雅君和其邻居就苏茜的这条上万块的裙开始了对端服饰品牌的小声讨论。

纪征立即问：“怎么回事？”

她就说：“七号晚上，我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快凌晨了，我从电梯里来的时候看到苏茜在家门站着，她好像听到了我从电梯里来的声音，很快就屋了。我记得小雅他们家没人呀，就连忙跑到小雅家门前，敲了敲门，没人开门，门是锁着的。然后我就回自己家了。”

“像这大耳环，我们通常都只一只，用来搭发型和服装。茜茜都把这耳环的另一只送人，因为她只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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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日历的时候，刘雅君从卧室里来了，换了一净衣服，见状笑：“过日嘛，不能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