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成舟警觉地看着他：“你说的调查是指什么调查？”

闵成舟给四号屉挂了锁，又：“我本来对你的话只有五分信，现在有八分了。怎么就这么巧，安保系统偏偏选在四号到七号升级，恰好毁了六号的监控录像。”

闵成舟：“嗯，打了，我们找到了几张苏茜生前的照片，和尸仔细对比过。”

纪征顿了片刻，：“我想看看苏茜。”

“所以你打算放弃调查韦青的别墅吗？”

闵成舟走尸检室，在北面三列四号屉前停住，先心怀不轨似的瞥了纪征，然后猛地拉了四号存尸屉，掀开了盖着尸的白布，然后抱着胳膊倚在柜上，像是在等着看纪征洋相。

闵成舟把尸送回四号屉，然后拍了拍手，：“刚才我让人调取山城小区内的监控录像，你猜怎么着？八月四号到七号，安保系统升级，摄像关了。”

纪征了解刑侦程序，所以很清楚排查外录像是个大工作量，并且很有可能一无所获。

话说到一半，他把纪征拽起来：“你先跟我回警局。”

闵成舟此时有些不冷静，他用力掉掌心涌来的一层汗，目光糟糟地在桌面上来回扫视：“六号......二十多岁的女人......难是苏茜？”话说，他又朝着自己的脑门拍了一下：“不对不对，苏茜的死亡时间是八号晚上到九号凌晨，也不是六号——”

闵成舟站在门没来，笑了笑，：“来吧，没什么好看的。”

闵成舟的神有些怪异：“你确定？她可是在里泡了四五天。”

纪征：“如果真有一个女人死在了韦青的别墅里，韦青一定会抹除那个女人存在过的痕迹。现在你查到四号到七号之间，山城的监控录像是空白的。姑且假设这是韦青在消除证据，那他把四号到七号的录像全都消除，有可能意味着这个女人从四号就现了，直到七号才离开。”

纪征不想继续待在冷的尸检室，迈步往外走，：“毁的不止六号的录像，而是四号到七号。”

两名刑警还记得闵成舟代过他们，不能对纪征不客气，所以对纪征的一办法都没有，和纪征熬了十几分钟就对纪征说：“那你先去吧。”

房间很大，当中摆着一张解刨台，四周全是尸冷藏柜。室内温度急转直下，比室外的末提前一步迈步秋天。纪征走去，目光在贴满标号的冷藏柜上扫过，逐渐看向房间最......

“你在这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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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尸朝外，闵成舟只拉了半截，但纪征已经看到了女尸的脸。一如闵成舟所提醒过他的，溺死的人很不好看。

纪征一次到停满尸的房间，再大的心理素质也不免打了折扣，当闵成舟冷不丁在他后说话时，他也是心里一惊，缓了片刻才回过冷然地看着闵成舟：“不然我待在问询室让你的人给我笔录吗？”

“四号到七号？”

纪征毫不客气，就走，难忍愠怒地想直接走人，沿着楼梯下到三楼是忽然瞥见楼梯斜对面的房间贴着‘尸检室’的牌。他的脚步迟疑了一瞬，然后朝尸检室走过去，站在门向楼两旁看了看，见楼左右无人。他试探着推了一下门，不料门真的被他推开了，一寒气霎时扑到他上。

纪征淡然：“确定。”

两人走尸检室，闵成舟关上门，上了锁，转向他问：“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纪征绕到尸斜前方，看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从额看到下颚，因为他看的太过仔细，所以他注意到苏茜双耳耳垂穿了耳。苏茜双耳的耳让他想起在他在苏茜卧室找到的首饰盒，首饰盒里装着几对耳环，耳环端有穿耳的耳钉，也有非穿耳式的耳夹。

此时的苏茜肤胀，青紫，面有多组织伤，其状可怖。

纪征问。

纪征不语，又在苏茜脸上看了几，然后：“可以了。”

闵成舟回到警局就召集队里骨在会议室开会，纪征被他到问询室笔录。面对给他笔录的刑警，纪征才知自己被闵成舟使了一招‘先斩后奏’。面对两名刑警的询问，纪征不卑不亢从容不迫地重复一句话：“让你们闵队长亲自向我问话。”

“对，你不是说八月六号有个女人死在韦青的别墅里了吗？现在没有六号的监控录像可查。”

闵成舟敛眉思：“你说的有理，四号到七号......这个时间段确实有问题。虽然没有山城内的监控录像，但我们可以查外的周边录像。”

“苏茜打了耳吗？”

但是他失望了，纪征看到尸时依旧还是那么波澜不惊，面不改。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