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9号，苏茜到这里上班了吗？”

关栎又笑：“闵警官，您不了解这行儿，姑娘经常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失踪几天又忽然跑来。我又没和她们签合同，她们是哪有钱往哪儿奔。茜茜失联后，我也不知她是事儿了还是钓金婿去了。”

闵成舟：“杨澍，他不是在你这儿活吗？他人在哪儿？”

本坐在卡座的女孩们因为警察的到场早已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此时卡座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闵成舟对他这漠不上心态度很不满：“你这儿姑娘喝的烂醉在半夜下班，你就放心让她一个人走？”

闵成舟还要和他周旋，手肘再次被纪征碰了一下，随后看到纪征站了起来，于是他也跟着起，对关栎：“如果你有杨澍的消息，及时要告诉我。”

“她是自己离开的？”

闵成舟开始了常规的询问程式：“苏茜一直在你这儿上班？”

“她离开夜店之后去哪儿了？”

关栎：“哦，闵成舟是为了茜茜来的？” [page]

“她卖去那么多酒，光提成都两千多块，当然也得喝不少。”

“我问过她，她自己都不知，这丫十二三岁就来混，估计把家里人早忘了。不过听她说话音，应该是南方人。”

关栎没理会他话里的怪气，：“茜茜在诺亚公园不小心掉湖里被淹死的事，姑娘们已经告诉我了。”

关栎煞有其事：“这可真是太不像话了，人在哪家医院？我有空过去看看。”

闵成舟说这句话时，纪征看着关栎，他看到关栎纹丝不动地坐在沙发上静止了片刻，然后忽然往后扬了扬，脸上再次划过光和影，最终埋在了黑暗里，就像杨澍那张被铺满泥土的脸。

“看您说的，我又不需要给她们五险一金，有没有份证对我来说不重要，人长得漂亮就行。”

了海俱乐，闵成舟本想在车里和纪征说话，但总觉得海俱乐门这片停车场地斜，气重，多待一会儿就浑冒疙瘩，于是和纪征两个人把车开来停在对街一栋百货大楼前，两个人站在纪征的车前说话。

“一定一定，那两位慢走。”

“谁？”

闵成舟把话咽回去，继续问：“她失踪后你找过她没有？”

“嗯......小凯，小杨几号走的？”

关栎笑：“我也记不清楚了，他应该是十号那天跟我请的假，后来就一直没面。怎么了闵警官？小杨事了？”

闵成舟变不惊地看了他一会儿，笑：“你这个伙计肇事逃逸，把一老撞了脑震，差死在手术台上。现在人在医院里躺着，老人家没儿没女，大笔的医药费没人。”

关栎问。

闵成舟很没内容地笑了一声：“她是哪儿人？”

闵成舟朝他抬了抬下，笑：“关老板已经知了吧。”

尽闵成舟不知杨澍的份和遭遇，也从关栎那几秒钟的迟疑中看了端倪，立刻追问：“什么时候？”

关于苏茜的询问可以到此为止了，再拖延下去没有意义，所以闵成舟：“那换个问题，杨澍在哪儿？”

闵成舟笑：“我就说关老板肯定知。”

“怎么不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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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成舟正要跟他掰扯几句员工的个人安全问题，手肘被纪征轻轻碰了一下，纪征低声：“抓时间。”

“上了啊，那天她运气好，台翻了两次，凌晨四五才下班。”

“她连个份证都没有，你也敢要？”

“这我就不知了，估计回去休息了。”

站在吧台后拭台面的一个工作人员和关栎对视了片刻，才朝着闵成舟说：“好像是四五天前吧。”

“打过电话，但打不通。”

“对。”

“是，她在我这儿了好几年了。”

关栎又看了一纪征，才说：“小杨啊，前些天他请假回家看老娘了。”

“她当时状态怎么样？”

关栎冷漠地笑笑：“那我总不能给她们每人一个保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