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我拍的照片，十七年前的我也能认来。”

娄月直接问：“底片你还留着吗？”

“不是有照片吗？还要底片什么？”

娄月把照片从他手中来，指着照片左侧略显不平的一边：“这里被人为裁剪过，我想知这张照片的原貌是什么样。”

郑誉很不上心地看了两，“去我办公室。”

娄月和黎志明跟在郑誉后走在楼里，黎志明靠近她，低声说了句：“娄，你觉不觉得这个郑老板有像夏队。”

娄月也觉得像，但是想不哪里像，所以问黎志明：“哪里像？”

黎志明想了想，：“觉。”

娄月瞪他一：“废话。”

很快，娄月就明白了黎志明说的‘觉’是什么‘觉’，准确来说是气质。郑誉和夏冰洋一样，气质略显轻浮，但却极其稳重。但是夏冰洋因为年轻，所以这气质在他上是老成的少年气。但是郑誉已经三十四五的年纪，这气质在他上就只能是不恭的浪气。

郑誉把他们带一间面积堪比摄像室的工作室，对他们说了句‘随便坐’，然后在办公桌后的书架上翻找什么东西。

娄月没有坐，在他的办公室里闲逛，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刚好看到赤金的的太远远的沉在城市的另一边，金的光从楼隙间斜过来，照在她上。

她忽然听到‘咔嚓’一声快门的响声，就转朝发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见郑誉站在书架前，不知从哪儿又找来一架照相机，正在拍她。

见她看过来，郑誉又迅速拍了两张，然后放下相机低看了看刚才拍的三张照片，满意地笑：“你很上镜，警官。”

娄月没理他，注意力在他放在桌上的一本大而厚实的相册上。

“这是什么？”

她走过去，边翻边问。

郑誉坐在椅里，低摆着相机：“这些年我拍过很多照片，拍到自己满意的，我会多洗一张保存在这本相册里。你们看看吧，可能有你们在找的那张照片。”

娄月拿着相册坐在办公室会客区的一张沙发上，把相册在上，一张张地翻看。

黎志明坐在她边，手扶着镜勉能跟上她一掠而过的速度。

她翻相册的速度很快，快到黎志明每每只看到一半就被翻过去了，所以不得以提醒娄月：“娄，慢一，慢——嗳！这张！”

他忽然瞥见王瑶的脸，连忙喊了一声。

娄月也看到了，并且在他喊来的同时就已经停手了。她把照片来，终于看到了这张照片的全貌，这让她前一亮。

黎志明：“还真不是王瑶自己的单人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