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气，再度抬起时，神平静了一些，但睛里有光在闪烁，她自嘲般地笑了笑：“瞒来瞒去还是瞒不住，那当初又是何必呢？”她没有指望任何人能回答她的问题，接着又说：“对啊，杀死王瑶的人是刘畅然，我一直都知，俞冰洁也知，但是我们都不说，因为我们是刘畅然的共犯。起码刘畅然是这么告诉我们的。”她冷笑一声：“我也是在王瑶死后才知我竟然成了刘畅然的帮凶。”

“你不知刘畅然的杀人计划？”

“无论你信不信，我都不知。王瑶死的那天，刘畅然的确找过我，但他什么都没告诉我，只对我说，大约六半左右我和席老师会听到盆被摔碎的声音和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他告诉我，当我和席老师听到盆摔碎的声音时，我必须拖住席老师，不让席老师离开办公室。等到我们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我必须让席老师离开办公室走到楼里。我当时本不知他想什么，只是照他说的了。当我和席老师走办公室看到秦平从建材室来，而王瑶满是血的躺在窗台边，那时我才知刘畅然利用我了什么......”

艾攥着拳，细瘦的骨骼咯咯作响：“杀人......他竟然利用我杀人......那个人还是王瑶。”

一直悬在艾角的那滴泪终于落了下来，但是很快被她抹去。

夏冰洋从袋摸一包纸巾放在她面前，等她的情绪看起来稍微缓和了一些，才接着问：“刘畅然为什么杀死王瑶？”

艾没有用他的纸巾，因为她只了一滴泪：“因为王瑶受不了了，她要把真相说去。”

谈话行到这里，夏冰洋有直觉，秦莉丝失踪的真相或许就要解开了。

但是艾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也不能说。”

夏冰洋看着她冰冷的脸默然了许久，忽然：“你们杀死了秦莉丝，对吗？”

艾仿佛矇住了似的，愕然片刻，然后看着夏冰洋缓慢地倒了一冷气：“不，我没有。”

夏冰洋面不更，继续说：“或许你们都以为秦莉丝死了，但是秦莉丝没死。她被人在山脚下发现，暂时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她很快又丢了命，因为她被人贩杀了。”

艾似乎在听一个离奇又荒诞的故事，脸上涌现最层的惊讶：“怎，怎么会？”

“你很惊讶吗？为什么惊讶，惊讶秦莉丝没有死在你们手上？还是惊讶秦莉丝死在了人贩手中？”

艾陡然失控了似的从椅上站起来，叫：“我们没有害她！都是刘畅然！都是刘畅然把她的帽扔到山里还让她去捡，她钻山捡帽，来的时候忽然塌了，我们把她扒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呼了！”

夏冰洋面似寒冰般看着她，语气毫无起伏：“然后呢？”

艾像是瞬间被光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椅上，神空茫茫的：“我和王瑶想把秦莉丝带下山，把她送医院。但是刘畅然说她已经死了，如果我们带她下山，我们就要为她负责，到时候我们的父母和秦莉丝的父母都不会放过我们。我很害怕，不知该怎么办，王瑶持把秦莉丝送医院，但是俞冰洁帮着刘畅然劝说我们，俞冰洁喜刘畅然，无论刘畅然说什么她都会照。后来我和王瑶被他们说服了，我们本来想四个人下山，但是刘畅然说必须把秦莉丝带下去，否则秦莉丝的尸被发现了，我们一样会被怀疑。所以——”

她疲力尽了似的，说不下去了。

夏冰洋接上她的话，继续说：“所以刘畅然背着秦莉丝的‘尸’，你们五个人原路返回，经过学校后门时故意吵醒了校工，让校工亲看到你们五个人回来。”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