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落下了卷闸门，至今没来。

娄月拨着盘里的生米，偶尔往对面脏兮兮的白卷闸门看一，问陈义：“他把货藏在那里？”

“他那间杂货店后面有几间屋，他吃喝拉撒住都在那几间屋里，东西应该就藏在里面。”

娄月，看了手表。

陈义以为她等急了，：“快了，他都这个儿来。”说着，他敲了敲自己手腕上着的掉了儿的机械表，指针指向午夜十二二十三分。

这时候，黎志明捂着鼻又回来了，红着一双成灯泡的看着娄月说：“娄，不能在这儿动手，他可能有其他帮手，但咱们就两个人。”

娄月看着他打趣：“呦，你也在这儿？”

黎志明脸上一窘，捂着鼻又坐到旁边位置上去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对过的卷闸门终于开了，从黑漆漆的店铺里走一条实的人影，那人把卷闸门落下，晃着肩膀朝川菜馆走了过来。他走到晦暗的路灯下，一张横眉立目的四方脸，正是金洋。

娄月和陈义碰了一个神，然后和黎志明起往外走，经过门时，她和金洋肩而过，闻到了金洋上的狐|臭味、汗味、和再的位也盖不住的汽油味。

陈义一脸惊喜状迎向金洋：“金哥！有日没见了！”

娄月走到饭馆对面，回一看，见陈义和金洋已经坐在了一张桌上。

两人钻路两边开来的一条没有路灯的巷里，里面堆满了垃圾，增生比别更多的蚊虫。黎志明待在黑黢黢的巷里，觉得比待在饭馆里闻油烟味更遭罪。他在清查小组之前只是个文职，但是夏冰洋现在把他当行动队的一线警员在用，让他造了前二十几年都没造过的罪。

他闻了一会儿垃圾味，终于克制不住胃里翻的浪，捂着嘴呕。

娄月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往川菜馆方向看，也不回的对他说：“到里面吐。”

他们在巷里等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黎志明吐了五次，直到把胃酸都吐来才消停。

将近两个小时后，娄月终于收到陈义发过来的一条信息，只有一个标符号。她收起手机往对面看，不一会儿就看到陈义搀着喝的东倒西歪的金洋从川菜馆走了来。

在他们朝对面走来的时候，娄月往路两边看了看，见路上空的，只偶尔过去一辆托车，基本没什么人。她和黎志明走巷，借着夜的掩护悄无声息的走到停在杂货铺门的面包车车前，等到陈义搀着金洋从车|后面走过，娄月又贴着车转到车尾，看到金洋站在卷闸门前，嘴里嘟嘟囔囔地在袋里找钥匙。

即使喝了不少酒，金洋又时刻保持着警惕，决不把钥匙人前，所以把陈义轰走了。